那两家色情会所,道上人都知道我跟他们两家有联繫以后,集团才逐渐上了正轨。我委託桂霜晴帮我查查那帮人,结果能力大如安保局,都查不到他们这帮人的
底细——你觉得徐远能知道这些事情么?徐远是个有野心的警察,他一辈子就想
趁着自己手脚能动弹、脑子还清楚的时候建功立业,所以无论前面是一粒沙铄还
是一座大山,都拦不住他。徐远年轻时候就这德行!——满f市的人都说我张霁
隆心狠手辣,告诉你,徐远冷血起来比谁都不近人情!秋岩,我欣赏你,我跟你
说这些话,是不想看着你跟徐远一起抱着死,你懂吗?」
张霁隆说完,狠狠地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地上放着的那捧白菊花。
此时此刻,我想起了一个成语叫「盲人摸象」:明眼人看得到大象的样子,
因此知道那大象是个什么样子的庞然大物;而一帮看不到大象的人,只觉得大象
像舂木桩、像萝卜、像蒲扇、像堵牆……张霁隆说的那个「强大但是看不见的力
量」,其实到现在,在我脑海裡依旧一点概念都没有,可看着他心急如焚的样子
,我只好模棱两可地点了点头。
张霁隆无奈地看着我,缓缓叹了口气,然后对我说道:「小子,反正我话说
到这了;至于怎么做,你有你的自由。我先走了。」
我毕恭毕敬地站起身,无论怎么说,今天张霁隆也算帮了我一个大忙:「那
我就不远送了,霁隆哥。」
「嗯,好好照顾夏警官吧。」
张霁隆拿起那捧花束,站起了身。
临出门前,他又回过头,对我说道:「哦,对了,蔡家那大小姐不在我那实
习了。她昨天亲自上我办公室找过我,让我有机会告诉你一声:她真的喜欢过你。」
我看着张霁隆,无奈地笑了笑。
待张霁隆走后,我又把椅子搬到了夏雪平的床头边,把胳膊拄在膝盖上托着
下巴,盯着夏雪平,叹了口气。
小给我回了个短信,告诉我:「我已到家,苏口风紧,尽力。」
我回了一句:「谢谢,早点休息。」
我现在,突然没有心思,来关心苏媚珍或者艾立威的事情。
如果你正饿着,买了一碗白米饭。
当你在准备开口吃的时候,有一个人走过来很诚恳地对你说,你吃了这碗饭
你会死,但他也没有完全解释清楚这碗饭被他人怎么了,从外观上来看,你也并
不能观察明白这碗饭究竟有什么问题,那这碗饭,究竟是否应该吃?如果或许再
给我一个机会,我会选择不吃;但当然,有些事就是注定的,就好比一个人无论
如何都会死一样,跟吃不吃那碗饭,没太大的关係。
张霁隆如此认真诚恳地警告我,别去查那两家色情会所;但是查桉子又是警
察的职责所在……我望向正躺在床上的夏雪平,我真的好希望此时她能立刻醒过
来,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如果是夏雪平遇到这件事,她又会怎么做……「嗡——嗡嗡——!嗡——嗡
嗡——!」
正烦恼着,手机突然来电,来电显示: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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