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桴故鸣'背后那帮人的真实身份查下去。救出申萌并不是为了周正续,如果能
从她身上查到点证据最好;至于杀了高澜的那个妓女,我想要抓她也是一样。」
「周正续的桉子都可以结了,你们还费这个劲救他那个妻子乾嘛?我打听过
了,那个女人已经失心疯了,就算你们救了她也没用!我跟你打个赌,就赌五块
钱,你们就算是把申萌救出来了,也什么都问不到,赌不赌?……这么着,秋岩
,'桴故鸣'的事情我帮你查好不好?——如果你要是自己想去找姑娘快活快活
、放纵自己一下,或者想去开开眼就无所谓了,千万别带人去查,行吗?」
张霁隆认真地看着我说道。
我看着张霁隆的眼睛,默默吁了口气,对他说道:「难不成,这两家会所,
都是你张老闆的场子吧?」
张霁隆摘下眼镜,揉了揉睛明穴,叹了口气然后对我说道:「我明告诉你吧
,秋岩,这两家会所我确实都有股份——每家.%的股份,对我现在的资产
就是他妈的九牛一毛;他们幕后的大老闆拉我去的时候,也就是把我当成了他们
面向黑道的品牌代言人而已。我这四年总共也就去过五次,每次去也就是在大堂
喝口咖啡;我连鞋都不脱的,更别说脱裤子!因此你觉得,我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怕你去查么?」
「那你一个劲地阻止我去查,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是怕你捅娄子你知道吗!」
张霁隆指了指我的胸口,对我说道:「怕你跟徐远一起捅娄子!」
他说完,我俩都沉默了。
张霁隆低着头,很无奈的看着地上那捧花。
我则是很不解地看着张霁隆的眼睛。
张霁隆咽了两口唾沫,接着跟我说道:「我就明告诉你吧:如果我的所有情
报准确,外加预估准确,接下来会是这样:徐远在拿到我给你的东西以后,会迅
速带着你们重桉一组前去解救申萌,同时让二组和风纪股的人一起查封'喜无岸
';因为你在段亦澄这件桉子上、和解救申萌这两件事情上的突出表现,徐远一
定会给你升职,不一定给你一个什么头衔,然后不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让你去
突击抓捕杀了高澜夫妇的那个妓女,顺便捎带手一举摧毁'香青苑',破桉扫黄
一步到位。」
「那这不是挺好么?」
我看着张霁隆,故意加了一句,「我不管别人,起码对我们做警察的来说,
是最好的效果。」
「呵呵,说的轻巧!徐远老早就想取缔那两家色情会所了,但他不怕死,你
怕不怕死?你怕不怕夏雪平死?」
「什么意思?」
我心中一凛。
「你知道‘喜无岸’和‘香青苑’的幕后老闆是谁么?」
张霁隆对我问道,「在他们面前,我都得畏惧三分!」
「我的天啊!对于你这个‘f市地下皇帝’来说,还有你张霁隆害怕的人?
这么神奇?」
我轻鬆地问道,因为依旧认为张霁隆在故意跟我编故事。
「哼,瞧你说的,你以为我是裡的侯龙涛?我跟你说,越是坐在我这样
位置上的人,就越是害怕他们。」
「怎么被你说的越来越玄乎了,霁隆哥?那两家色情会所的老闆还能是谁啊?——市长?省长?行政议会长?总不能,是首都的京官吧?」
「要不怎么说你小子还是太嫩了——只怕是首都的京官,都得被这帮人掣肘
吧!」
张霁隆沉吟着对我说道:「我从四年前刚出狱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好多人
都不知道的事情:在咱们国内,有一股强大但是看不见的力量,就以咱们f市为
起点,蔓延至全国;这股力量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无时无刻都在影响着整个国家
的政法运作。而他们,就恰恰跟'喜无岸'和'香青苑',甚至全市、全国其他
有名或者不为人知的秘密会所有关。」
张霁隆看了看我的表情,对我问了一句:「你不信。」
我用手摀着嘴巴,没说话。
张霁隆也没理会我,继续说道:「三年前我刚整合成立隆达集团的时候,曾
经就有人找上过我,只说让我为一个'不属于任何部委的团体'工作,如果我同
意,就会保证我的隆达集团前途一帆风顺——我当初的态度跟你一样,我都以为
是诈骗犯;后来一来看我拒绝的很决绝,二来当时安保局的桂霜晴似乎有所发现
,他们也就不来找我了,可结果公司在各项业务上处处受阻,本来几个月之前都
通过的各项营业、财务、法务审核,偏偏在我公司正式开业之后的第二天全都重
来一遍,差点把我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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