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勐拍了一下脑门,该死,我忘了一连三天都是阴天,天气预报说过今天还
要下雨。
我应付了蔡梦君几句就去洗漱了。
我翻出了之前那套已经洗过的军绿色夹克,穿了件黑色长袖和深蓝色牛仔裤。
临出门的时候,我隐隐觉得不安,一摸身上,我发现我忘了带枪,而口袋裡
却有满满的一袋子弹。
我站在门口踌躇半天,还是回到了床边,把床头柜裡的手枪别在了身上。
或许是因为已经坦诚相见过的缘故,今天的蔡梦君的胸部较之以前,似乎缩
水里的一圈,不过这样的她看起来,倒是更让人感觉舒服,胸脯少了一些,身上
却多了一股清纯大姐姐的气质。
接到了蔡梦君,取到了蛋糕,我便问蔡梦君去哪。
蔡梦君毫不犹豫地告诉我,直接去段亦菲家,说着,还拿出了两隻钥匙。
「直接去?你不先跟她打个招呼?」
我对蔡梦君问道。
蔡梦君慵懒地坐在副驾驶上抻了个懒腰,对我说道:「哎呀没事啦!菲菲跟
我说,她今天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才会从疗养院回家。我不是在想,提前去她家
帮她佈置一下家裡,这样的话可以给她一个惊喜嘛!而且我和她的关係,你都不
知道好到哪种地步了——跟你说你可别嫉妒,如果我是个男人或者菲菲是个男人
,我俩可能早就结婚了!所以我去她家,理所当然。」
「你最好还是打一个吧……」
我依旧犹豫着。
「怎么了?」
蔡梦君看着我,她用眼神瞄准着我的五官。
我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确实有些心不在焉,今天的进度条越走,我心裡越是觉
得今天可能将会在段亦菲家发生什么——我从来不相信通灵、占卜之类的东西,
可我今天却坚信今天这日子可能不是什么好日子。
因此,我在蔡梦君身边,倒像个做贼的,心虚得紧。
「什么怎么了?」
我绷着表情装作内心无事一般问道。
「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紧张呢?难道是因为要去菲菲家裡么?」
「我……我……说实话,我平时就这样,每当说要去别人家串门做客,我都
会有点紧张……」
我编谎道。
我真佩服我自己,现在的何秋岩,已经是个撒谎成性的人了。
「你还有这毛病?这可是心理疾病!」
蔡梦君难以置信地说道。
「嗯……而且说起来,你确定段亦菲不在家么?」
我想了想,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人家段亦菲跟你熟得很,但是跟
我,毕竟我这么过去,也只是第二次跟她见面,我就这么跟你贸贸然地不打招呼
就进人家的家,多失礼啊?」
蔡梦君想了想,点了点头,接着拿出了手机:「喂,菲菲——」
「呵……呼……呵……呼……喂,哦,是……是梦梦啊?有事情么?」
电话那头的段亦菲似乎在做着什么体力活的样子,她在电话裡喘得十分地厉
害。
「菲菲?你这是在……在做下肢复健么?」
蔡梦君听着段亦菲的喘息,眨了眨眼问道。
「对……呼……嗯!……呼……呼……呃!……我……我在做复健……好累
……好累哟……」
段亦菲回答道。
蔡梦君的手机并没有开免提,但是电话裡段亦菲的喘息声被我听得却是一清
二楚,其实在我听起来,段亦菲说话时候的喘息声可以说是十分淫靡,偶尔她喘
了两下以后,会发出几声令人心裡又燥又痒的低吟,很像……不,完全就是女性
性交时候的叫床,她的娇声轻喘,似乎有些唤起了我双腿间那根昨天并没得到充
分释放和满足的玉尘;可我转念一想,我到现在也没听说段亦菲身边有男朋友或
者性伙伴,而以她的性格特点,那么孤僻冷峻的一个残疾女孩,也应该不会在最
要好朋友打来电话的时候,还在继续自慰;或许,对于一个失去双足的女生来说
,全身的性感带会产生一定的畸形和偏差;说不定,在疗养院裡,可能会有哪个
男医生、男护工会对她进行常年的性骚扰、吃豆腐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她自己没
有太多反抗的能力——不过看那天,她对我指出的卢紘的死跟她有关这件事并不
否认,我想哪个吃了豹子胆的男医生、男护工敢佔她的便宜,估计那人离死也不
远了;可能,在她撑着支撑物做着蔡梦君口中说的下肢复健的时候,由于肌肉的
动作,会刺激到她身上的敏感部位,也有可能,她在做复健训练的时候完全是很
痛苦的,所以才会连喘息和低吟,毕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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