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食?秋岩,你是没闻到那个味!……真的是一言难尽……我这么跟你说
吧:你去找一包海鲜方便麵,用水冲泡开了以后不吃,一直留着,留两年;两年
之后你把泡麵盖子打开,闻闻裡面是什么味道的,那个所谓的'香味剂'就是什
么味道的——你得给它稀释到.%的浓度的时候,才能觉得它是香的。」
着摇了摇头,「……我是不想再提这个事情了,今天实验室的废物缸
裡,大部分都是从咱们课同事嘴裡吐出来的……还误食!你可真想得出来!不过
说起来……我是觉得,可能现场会有第二个凶手。」
「什么意思?」
「封小明的体脂率,才百分之3,他经常健身,所以肢体力量和反应应该
是绝对没问题的;我还查过资料,他成为黑道分子之前上过体校,获得过市级的
散打冠军和跆拳道季军,说明这个人很能打。所以如果想要强迫他吃下去这种闻
着就噁心的香味剂,再给他吊起来剖腹,至少得有两个很能打的人才能有百分之
百的把握完全制伏他。而且现场除了封小明的尸体,还有一把没有任何指纹的水
果刀以外,什么其他的多馀证据都没找到;就连尸体投放处附近的草坪都是被人
翻过一遍的,一点脚印都没留下……反正验尸的事情只能到此为止了,剩下的事
情,就交给你们一组了。」
「行吧……」
我叹了口气,想了想又问道,「对了,‘生死果’那东西,你们化验的怎么
样了?这都已经几天了。」
「抱歉啊喂!我是给局裡打工的,又不是给你何秋岩打工的!大哥,不要催
好吗?」
小一脸疲态地对我抗议着,接着又说道,「再说了,丘课长目前也没安排
我检测那个东西。你呀,你就再等等吧!等我没事的时候,再帮你问问。」
「那好吧。」
我又轻轻地搂了她的肩膀两下,「辛苦你,也委屈你了亲爱的。」
我说完正准备走,接着又被她叫住了:「等会儿,你站住。我有话要问你。」
我转过头,看了看吴小曦。
小想了想,对我说道:「秋岩……你以后,要是有了夏雪平,会不会不要
我了啊?」
我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
看着小我苦笑着: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女人啊,多数逃不过「吃醋」
这种事。
「说什么傻话呢?我可是你的‘二老公’呢。」
我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因为走廊裡到处是监控摄像头,我也不敢有太出格的动作。
接着,我跟她又补充了一句:「何况我跟夏雪平……呵呵,你就当没有过这
回事吧。」
「怎么,你跟夏雪平……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么?」
看来大白鹤还没跟她提起我准备辞职的事情。
「呵呵,人家毕竟有个正牌男友呢!……说起来,我一直以来也不过是意淫
罢了。再说,母子俩这种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可能不可能的。」
「秋岩,」
着,走到了我身边,凑近了小声说道:「我知道你跟夏雪平的事情让
你很难受。说实话,我才不管你喜欢上的是谁,是你自己的妈妈也好、妹妹也好
,还是其他的某个女人,我都无所谓,我挺希望你可以跟你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的
,这样我心裡其实会踏实些。秋岩……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劝你,但我想跟你说,
别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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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呵呵,我早就不难过了。」
我轻鬆地跟小笑笑。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也明白她的心。
「快去忙吧!」
我对她摆了摆手。
小点了点头,转过身便走了。
然后我把自己这几天穿的衣服全都放到一堆,丢进了地下室的洗衣机后,又
在宿舍的床上睡了一天。
晚上等我烘乾了衣服,又外出去陪蔡梦君买了一大堆彩灯、彩纸、蜡烛和装
饰物,还去了一个均价9元以上的蛋糕房,订了一个两千块钱的黑森林蛋糕。
我接着开车给蔡梦君送回了她学校的宿舍,载着满满一车的东西回了自己的
房间。
于是,这一天就这样平静地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蔡梦君的电话轰醒的:「何秋岩,听你说话,怎么感觉
你还在睡啊?」
「天还没亮呢……有什么事情吗?」
我无奈的问道。
「哈哈,原来你也会睡懒觉!何秋岩,已经九点半了哦!」
我把手机拿到面前一看,何止九点半,明明是差两分钟就9:4了。
昨天晚上定好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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