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挑剔我，我跟你不一样。」
时盏秋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我真该给卫司令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堕落到什么程度了，怎么这么节俭？都不好好照顾自己。」
「那你打啊。我请你马上就给我父亲打，汇报我的一举一动。」卫栖非常不买账地抬起眼睛，眼里略有狠意，瞪着时盏秋。空气中，似乎一下凝聚了火药的味道。
时盏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似乎是被这句话梗到，细眉毛轻微地挑了挑，又啪地一声，合住手机。高启岚注意到那个手机，跟数个月前，卫栖扔进游泳池的智能三星一个型号，除了颜色，全是一致的。时盏秋仍旧口吻刻薄，「喔，现在国内凌晨，我不好打扰司令休息，我明天打。」一边说，一边大眼睛往房顶的吊灯看了看，再次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高启岚看了一身珠光宝气的时盏秋一眼，也顾不了那么多。她慢慢蹲在卫栖身边，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很冷吗？你嘴唇发乌了。」
卫栖摇了摇头，「没关系。」
金原正抿着唇看了看高启岚，又看了看时盏秋，然后眼神挣扎地瞪着尹胜男，企图跟胜男眼神交流出一个所以然。胜男努力吞下一口唾沫，眼神回之——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金原正一拍手，端出祥和笑脸，「哎呀，难得都是同学，大家异国他乡一起过过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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