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孩的死，杰拉尔德没有发表任何评论。
本来事情就该这么结束了。一个人悄无声息地、不光彩地死去，人们议论纷纷，或愤愤声讨，或自求多福，或讪笑不断，或浮想联翩，而本应该立刻开展行动的警察却打着哈欠，怨气冲天地清理完尸体便草草结了案。凶手依然逍遥法外，而人们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女孩的死亡对他们而言仅仅是增加了一个话题，如此而已。
就在杰拉尔德几乎忘记女孩的存在和她身上甜甜的香气时，一次无意中听到的谈话却勾起了他所有的回忆。
“今天这个真没意思！还是上次那个卖花的小妞带劲！”
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从一幢破烂的房子里走出来，边提裤子边朝自己身边的同伴抱怨。与他们迎面撞上的杰拉尔德撇过脸，继续走自己的路。
“你说那个卖花的小姑娘？硬上的当然刺激。要是你那时候没把她弄死，现在随时可以玩。”
“谁让她大惊小怪地叫个没完？自找的！”男人骂了一句，“小鬼的脖子就是嫩，一掐就没气了，真是不经折腾。”
“不经折腾你还折腾得挺起劲……”
“不过那小妞是不错，香喷喷的。不像这年头的老鸨，一股子发酵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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