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
巨龙的动作因为听见小林的呼声而有些迟滞，一个黑色的身影倏地一下将奄奄一息却因着战斗的本能而支撑着的红发男子抱走，托尔这才发现自己干了什么，有些恍惚地恢复成了人身，害怕小林看到自己满身鲜血的一面，颤颤巍巍地想要逃走——
“托尔。”小林上前握住了托尔的手腕，像是蕴藏着极大的能量，托尔能感受到这个陪伴自己十年之久的人类身上有着自己无比眷恋的味道，手掌温热也有些湿，虽然之前小林不止一次看到过自己发狠的模样，但是这是自己第一次在小林面前杀人——对，杀人，那个挑衅自己的人已经不可能再活下来了。
“小林……”托尔好看的脸上还有溅血的痕迹，“小林我——”
“把这一切恢复原状吧。”小林说，“有什么后果，我们一起承担。”
“……”托尔有些艰难地看向小林，眼里藏着浩瀚的悲伤，托尔并没有强大到可以阻止生命的流逝，她也没有强大到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在她们那块大陆，生死人肉白骨永远都是亡灵法师最高深的法术和机密，她和小林可能——可能因为这里流逝的生命，再也回不到从前。
“好。”托尔听见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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