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大陆同胞的工作效率蛮高的嘛。几千个品种图书审读、繁杂的展销手续,在短短几个月中就高速度地办完了。展厅的设备也是第一流的,很现代噢。设计也是国际流行形式,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比我们预计的效果要好。”张女士真诚地说。
邬历打量着眼前这位性感漂亮的女人。外办荣主任曾向他介绍过,张女士芳龄36岁,过去曾经是杂志社女记者,采访过国民党上层的许多要员。后来自然是成了某要员的儿媳妇,丈夫是台湾著名的作家。夫妻俩兴趣相投,但写作风格和塑造的对象却不太一样。丈夫专写女人,各式各样的女人,编造着各种动人的爱情故事,像是生活在梦幻世界里。也许这位当年台大的女校花兼才女,后来美国厉害利斯大学出版学院的女硕士,正是因为看了他编造的爱情故事才爱上这位无数少女追慕的对象。他的那些在宽大的书房里编造的缠****绵的故事赚得了多少校园女性的眼泪和欢笑,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他编造的是伊甸园中的花环,是丘比特和维纳斯的故事,自然也赢得了张女士的喜欢。而张女士却专写男人,特别是血性男人,那些出生入死的战将,那些在战火中用血肉谱写的英雄史诗,诸如谭儒文这样的抗战英雄。他写小说,她写纪实文学。一个生活在虚幻的爱情世界里,一个沉浸于冷酷的战争场面中。当她十分成功地塑造完“国府”一位资深战将后,战将把斯斯文文的儿子推荐给她。这是一位在台岛久负盛名的大作家,大作家有一个女人一样的笔名。这笔名后来走红中国大陆,邬历原先在那个扬子江出版社是首先获得大作家授权的单位之一,其中卖给李冬平、艾君红的那批版子中就有着大作家的言情小说。不过大陆读者均以为这些含情脉脉的言情小说作者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而张丽姗女士的纪实文学因为事关“国府”高官,语涉政治,碍于两岸关系的敏感,大陆见到得比较少。这两位性格气质、写作风格反差极大的男女喜结连理,倒也相得盖彰,堪称台湾文学界的珠联璧合的一对金童yu女。后来夫妇合办出版社,当然是以推出丈夫的言情小说为主,于是就有了爱心出版社。可惜天不假人,丈夫得了白血病,英年早逝。张女士便独自承担了出版社的全部业务,只能出一些有关妇女儿童文化方面的实用性图书,台岛再也难有如她丈夫那样才华横溢的言情小说高手了。现在文坛流行的几位女性作家的作品,均为模仿她丈夫写作风格,缺乏深厚的中国古典文化内涵的作品,那都是她丈夫的几名学生所作。
在邬历眼中,张女士似乎比实际年龄要小一点。这主要是因为台湾人精于化装,善于养颜。而张女士婚后未生育,保持苗条好的身材,乳胸挺拔,窄肩细腰,皮肤白皙、细腻,宛如奶油般泛着青春的光彩。再加上她留着一头披肩长发,一副姑娘式的打扮,那就更像是妙龄少女般的女学生了。邬历把接触过的女人划为古典美和现代美两类。眼前的小女子显然是应当划归占典美的范畴。小鼻子,丹凤眼,樱桃小口,再加上一副斯斯文文的无框眼镜,有万种女人的妩媚,留几分文人的气息。媚眼顾盼之问,自有一种诱人的魅力。
邬历靠在沙发背上,目光移过室内典雅的装饰,乳白色沙发,乳白色的双人席梦思床,白色抽花窗纱拖地,柔和的秋阳射进宽大的落地玻璃窗,客房内洋溢着一种温馨、雅致的浅色调,一股暗暗的香气袭来,使他有点目眩,这里简直是一个小小的安乐窝。不过眼下还不能目迷五色,他把混乱的思绪清理了一下,接口说:“这是我省首次举办台湾书展,当然要尽量做到尽善尽美。台湾的图书装订、印刷、纸张都是一流的,出版思路从整体说也比大陆的开阔。尤其是你们的建筑、艺术类图书,高档画册都尽量做到了与国际接轨,展示了当代世界的一流水平,与大陆的同类画册相比在内容上较新,印刷质量上要高得多。当然,你们对于祖国传统文化艺术研究也较深,而且视角很宽。比如《台湾故宫藏画集》收人的故宫藏画许多都是大陆尚未见到的珍品。此外,对于中国现当代画家的美术作品集涵盖面就比较广,取材多样,也是大陆所不具备的。总体感觉艺术类图书质量较高。其他如生活类、科技类图书对中国大陆出版界也有参考价值。而文学、文化类图书商品价值味浓了一点,无论是思想性、艺术性和题材的广泛性都不如大陆。”邬历说得很是中肯。
张女士双手托腮,作纯情姑娘般的聆听状。微微翘起的兰花指夹着褐色的摩尔烟,不时用漂亮的樱桃小嘴吸上一口,显示了成shu女性的风采。邬历为她优美凝神的姿势所打动。和她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她的信任和尊重,于是情绪大增,越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当然这些遗憾,又是和你们所处的地理环境密不可分的。你们久处孤岛,偏安一隅,陶醉于小康小乐之中,安享富足,因而少了许多忧国忧民的情愫,多厂几分怡然自得的乐趣,自然难有思想上有深度的作品。你们的文学作品仍未摆脱琼瑶、席慕容的痕迹,把复杂的生活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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