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历先生竟吟起了唐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好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我们要来个金钱、感情双丰收。”说完竟对红小姐意味深长地一笑。
这话说得太露骨,太无耻,但艾小姐也并非贞女节妇一类,原来就是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主。她用嘴示意那边的一对说:“那么,你的玉卿小姐呢?”
“你看呢?他们天生一对,正谈得入港,想你们李总经理也并非道学先生,正人君子,我压根儿就怀疑,今晚的宴请就是鸿门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本身就是**陷阱。”邬历嘻笑着说。
“别臭美了,你以为你是潘安之貌,子建之才,我们只是公平交易,相互的回报是平等的?”艾君红竟也色迷迷地眯缝起杏仁眼凝邬历竟也不回答,揽着她的细腰,离开了舞场。他们像****那样来到了艾君红的包房。李冬平与宋玉卿也尾随而出,他们去了李冬平的包房。那晚,他们俩对露水鸳鸯,各有所得,互不干预,心照不宣地尽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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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场由李总经理策划设计,由邬历先生加入演出的闹剧,尚未进入尾声,就落下了帷幕。
君红小姐在邬先生的引荐之下,像是一只飞来飞去的花蝴蝶那样,在出版大厦从楼上飞到楼下,到处寻芳觅踪,猎取食物,又接触了多家出版社,也想以扬子出版社的形式钓几条有用的鱼。然而,大部分出版社均对这种形式不感兴趣。鱼儿不咬钩,金钱加美色的攻势看来也只是对少数人起作用。
刚刚从英国归来的老荣急于想介绍去英国学习的情况,介绍在我国还刚刚兴起的国际知识产权保护的知识。于是选择了一个美丽城市,一座美丽的宾馆,由刚刚从基层书店升任省出版厅副厅长兼版权厅副厅长的仲月清主持,开办了a省出版史上的第一个版权培训班。各直属出版社、印刷厂、新华书店、外文书店、机关处室领导均参加这次首届培训。老荣自然竭尽全力地大讲特讲:“兄弟在英国的时候……”
一天早餐,郑东与直属印刷厂田厂长坐一桌。此公系北方大汉,毕业于高等学府,心直口快,说话不带面具,身居厂长高位却也保持农家本色,厂里人称“生产大队长。”别看生产队长人生得粗粗黑黑壮壮,管理很有一手,为人也廉洁不贪,故在厂里极有人望,与郑东私交极好。郑东称之为“老大哥”。“老大哥”今天心情不好,满脸忧郁。
郑东有意与他耍笑:“老兄,今天满脸晦气,才离家几天,就想老婆了。”说完在他腰里捅了一拳。
老大哥端坐不动,毫无反应,一个人自言自语地又像是对郑东说:“邬历这狗日的,才调到扬子社几天,就把老子厂里的几副纸型调到古都他的关系户里去印了,挖我们厂的墙脚。格老子告到谭冠厅长那儿,谭冠还说我厂印刷质量不好,邬历有权选择印刷厂。我看他**的是选择钞票。”说完,猛然拍了一下餐桌,竟把餐桌上的醋瓶拍翻。
这时古籍美术出版社副总编辑凑过来了:“我说老兄,你别发火,你根本不知道情况,那邬历带着一个珠城来的****娘们满出版大楼跑,说是新华书店总店中国珠城北拱图书贸易公司的老板叫李冬平,办公室主任就是那个女人叫艾君红,要联系重印再版一批图书。这玩意儿属变相‘买卖书号’的卖版号行为,只有邬大胆这种人敢干,我们不理睬,听说跑了好几家出版社。”于是桌上的老总、社长们纷纷证实确有其事。这话引起了郑东的注意。
几天前,他刚刚接到全国“扫黄”办公室的通报,北京几家有影响的出版社的书,在《溪城日报》印刷厂被g省来的不法书商欺骗盗印后发往全国,这几家出版社的郑重声明已登在《出版报》上。他刚刚去溪城市调查回来,盗印者名字就叫李冬平、艾君红。这艾君红原来就是《溪城日报》职工。听溪城公安局介绍,此女有**嫌疑,常有与外国人逛马路跳舞的故事,原来打算移居泰国的,20天前突然辞职去了g省珠城。盗印情况确实,货已发往全国25个省、市、自治区,人在5天前离开溪城大饭店,去向不明。而出版社所谓被欺骗盗印的说法却另有隐情。a出版社的几种言情小说是他们买通了发行部经理,用金钱换到了纸型,弄到委托印刷证明;13出版社的几套武侠书原拟与李冬平合作,开出发排单、付印单后,报新闻出版署批准未获通过,于是宣布手续单作废,却未收回手续单,使李某骗术得逞;c出版社根本不知情,李某涂改、复印a出版社手续单,重填书名,私制印鉴后到厂盗印。
这时《珠城日报》中缝登了一则珠城北拱图书贸易公司不显眼的启事,声称:“本公司商场部印鉴丢失,声明作废。”其实是全国“扫黄”办责成c省出版厅对李冬平的非法出版活动进行查处后,北拱公司设下的金蝉脱壳之计。郑东曾打电话去北拱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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