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我可
是跟张台打过保票把人和设备好好带出去好好带回来的,一趟出去把
个台里的骨干给用成这操行,让张台知道了还不把我给辞了呀?我越想越不对劲
儿,下班以后,我拉着大刘就去了老地方。
平时喝酒,大刘那个上心啊!不是兴高采烈,起码也是个狼吞虎咽,可今天
的表现就不对劲儿了。
平时爱吃的烤串儿也不怎么吃,就是一个人闷着头喝酒。
「大刘,兄弟今天问你个话,你照实说。你这段时间是咋的啦?」
我一边喝啤酒一边问大刘,「没咋的呀,好着呢。」
大刘喝了口酒,眼睛依然盯着窗户外边,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那是兄弟得罪你啦?」
我又追了一句。
「没有啊!看这是怎么说话呢?这还拉着我一块儿挣钱呢,哪儿能啊!」
大刘瞟了我一眼,「兄弟,你大刘什么水平什么态度我强子心里有数,没数
咱俩尿不在一个壶子里,这次也不吆喝兄弟一块儿出来干活儿啦!不过说句心里
话,这次这趟活儿,兄弟心里有些个不满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两只眼睛紧盯着大刘的眼睛。
我说这话是有分量的,大刘知道,毕竟大家都是业内人士,大刘心里有数。
也许是心虚,大刘眼神很飘,没说话。
「兄弟,活儿怎么样咱不说啦,关键问题是,你人怎么啦?」
我说的是心里话,一直当大刘是兄弟,活儿再糙我都能担待,但是从晚会结
束到现在,大刘状态一直很差,这是我最担心的。
毕竟这次演出是我带大刘出来的,又是那么好的兄弟,我实在担心他的状态。
我必须知道大刘晚会当天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搞得他现在一下子魂不守舍
的。
大刘还是不说话,我这心里是越发急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从他嘴里挖出我
想知道的,这个急啊,急得我直想挠墙!一时间我也没辙啦,我喝酒!我一口把
杯子里的酒喝干。
哎?等等!灌大刘酒啊!咋把这茬儿给忘啦?这小子嘴不牢,特别是喝高了
,能把他爷爷解放前娶了几个老婆告诉我。
人有两种情况容易喝醉——特别高兴或者特别不高兴的时候。
看大刘现在这操行,肯定也不是什么高兴事儿。
小样儿,我就不信这个邪啦,今天要从这小子那张漏风嘴里撬不出东西来,
我就不姓刘!主意打定,我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跟大刘闲聊,然后八竿子打不着的
借口就让大刘走一个。
大刘哪知道我啥用心,估计是心里不痛快,让我忽悠得没少喝。
我掂量着,也不能完全把他灌醉了,要不,问出来的情况不可靠。
「强子,问你个事儿。」
我正琢磨着咋张嘴呢,大刘突然说了一句,我靠!有门儿!这是要招啦!「
那天演出时候,跳'一水云间'那个,那个女的是谁呀?」
我日啊,我期待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不知道!咋想起问这个?」
「那个女,女的,舞,跳得,跳得真好啊!」
我一听大刘这话,当时就想把嘴里的酒喷他脸上!舞跳得好?这是他大刘说
好就好的吗?舞蹈,大刘懂个屁!我跟小洁住了这么久,还没什么心得呢,他个
彻头彻尾的门外汉,居然还敢专家一样来句点评?我正想骂大刘一句,无意中看
见大刘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居然怪异得出奇!那种表情,猥琐里边夹杂着点儿痴
呆,下流里包裹着点儿暧昧,两只小眯缝儿眼里还有那么一种腻腻的眼神儿,人
整个就是一白痴!我就纳闷儿了,这是咋回事儿?咋成这样啦?不对啊!刚才说
什么啦?从来没见过大刘这种表情,不对不对!我想想想想,刚才大刘好像问我
什么来着?哦,那支舞是谁跳的。
「一水云间」,「一水云间」
是独舞,好像是,好像是雨雯姐跳的啊!奇怪啊,大刘怎么想起问这个啦?
我先应和一声。
「雨雯姐,怎么啦?」
我问大刘的时候,两眼死死地盯着大刘的眼睛。
这时候可马虎不得,细节,关键信息一般都是从细节体现出来的。
「雨雯,雨,雯,雨雯……」
大刘用手杵着脑袋,呆呆地嘟囔着,「嘿,嘿!干嘛呢?」
我捅捅大刘,「哦,没什么,没什么。」
大刘好像反应过来了,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干了。
「那个,那个雨雯姐,啥情况啊?看着,好像感觉,不是很一样啊!」
大刘结巴地说,我估计是丫喝高啦,「那当然!雨雯姐是谁呀!论身材、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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