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我还得感谢茜拉的调教,免却我的一番辛劳。
小珍除了胸前雄伟傲人,身体也属於丰满形的一族。花丘自不然也不会例外,所以我前面的路虽然曾被伪具开拓过。但是却像处女般紧窄,而且内部密佈着黏膜温暖的爱y,每一次的进出都带来无以复加的快感。
“呼。。。。。。哈。。。。。。啊啊。。。。。。”小珍快意愉悦,妩媚地呓语不绝。
声音回荡在这个碧波浩瀚的海上。
“艾利奥斯。。。。。。好利害。真正的男人果然不同,软中带硬又像火一样热。”
“啊啊。。。。。。哈。。。。。。呼。。。。。。”
“小珍像是被贯穿了似的,好舒服好舒服说不出的舒服。”以小珍目不识丁的文化程度,加上现在神智不清迷醉於电流般的快感之下,她重眩说着好舒服正是对我的威猛,最简单直接的反映?br /
听了之后我更加卖力,不时变换着姿势体位寻找花x内的敏感点。有时用传统的男上女下位,有时用动物般的背后位,甚至女上男下的骑乘位。总之就是要使小母牛的y声浪语,不断持续升高。
“小珍快要昏了,艾利奥斯不断撞击在我体内。”骑乘在我身上,小珍随着本能不断地上下活动,花x的收缩次数越来越频密间隔越来越短。
我体内的热火已经蓄势待发。
特别是由下向上仰望,那对起起伏伏的豪r真的太壮观了。视觉的刺激配合下身触觉的美妙享受,还有刺激脑内分泌的幽香。三者交集之下,就是想忍耐也无法持久。
我第二次感受到,那种一泄而出的快感。
“啊啊!小珍感到自己的下面也被填满了。”虽然我抢先发的阶段,却正好给我来一个事后余韵的快感按摩。
最后小珍全身弓起泛红,像被快感的浪潮淹没,在我身上获得了最大的满足,花x内涌出了强劲的y精。
当晚我在牛女身上,足足梅开六、七度,直到疲不能兴才告结束。
我兴奋得只能小睡一下,没等天亮就已经起来了。今日论功行赏之后,我就会乘胜追击,向柏保狄亚发动到目前为止最猛烈的攻势。
在这之前我决定先去拜访在另一艘船上的茜拉。
我直接在赤l的身体上,披上一件浴袍就去会见这位贵族千金,全然没有顾忌她的身分而刻意换装打扮。
当我看到茜拉的时候,她正一语不发地遥望着海平面的尽头,沐浴在清爽的晨风之中。
“妖精族都像你这么早起的吗?”要是我!没有工作的话才不要像公j般早起,掌握权力与地位也就意味我才是规则的制订者。在社团内我说几时开始工作就几时开始,否则何必辛苦向上爬。
社团吗?这个称呼不知是那位前辈高人想出来的,是帮会的另一个文雅得多的称呼方法。
“我是一夜未眠!”茜拉唏嘘的说道:“昨晚我哭了。”
“我是堂堂的亲王女儿,手下佣人和兵马成千上百任我随意调遣。以我这样的身分地位,竟然会为一头路边拾回来的,没人要的小母牛流泪。真是可笑!”微怒地自嘲的茜拉,把她叫人神魂颠倒的俏脸转向我。
一向心高气傲的黑妖精,如今双眼发红容颜憔悴得叫人心痛。不愧是盛产美女的种族,茜拉的美眸水灵灵的,单单以眼神就可传情达意,清新迷人的瓜子脸,紧抿温润的鲜嫩红唇。
她最出众的地方就是气质,那是小母牛所没有,爱玛也远远有所不及的,高贵雍容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吸引他人眼光,位於众人之上魔性妖媚的魅力。
一时间我竟然情难自禁地冲口而出:“想我把牛女还给你吗?”然后我很自然地吻上了她湿润温暖的红唇。
茜拉没有拒绝我。
祇是在事后不甘心的说:“以我的身分地位还有性格自尊,打赌输了的东西会乞求别人退还吗?凡是我想要的,不管是巧取豪夺我都要抢过来。”
“你真是有性格,我喜欢!”
“昨晚我一夜心绪不灵,现在不管身心都已筋疲力竭。”茜拉双腿交叠,轻轻拉高她的石榴裙,露出她蜜色的苗条美腿。
“从小父亲对我就规管得很严格,严厉到我非常讨厌他,甚至可以说我是在深底暗喑恨着他。等到我刚脱离小孩的行列,他立时就想利用我作筹码,以我的婚姻来玩他的权力游戏。”
“男子汉大丈夫正该如此。”我不由得心生羨慕。
“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茜拉狠狠地瞪视着我。
“自己心爱的女人姑且不计。无论是女儿还是儿子,总要出外自力谋生的。
既然如此在替他们找伴侣的同时,为何不能为自己谋利。你不妨抚心自问,你会不会这样对女儿。”沉思了好一会儿,茜拉感歎的道:“你、我和父亲,有些地方很相似。或者应该说拥有野心喜欢权力的人,都是差不多的吧。”
“因为憎恨父亲,所以我讨厌男人。我也讨厌你,但就像我对家父一样,我似乎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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