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蕾琳一定没有想过,她引以为傲的光明神术,有一天会成为她忍受屈辱的工具。
地牢的门缓缓的打开。
马一航走在最前面,巴哈特和格蕾琳则跟在后面。
那些侍卫们心中好奇,这三个人在地牢中这么长时间,究竟做了什么?
八成是相互之间达成了什么共识吧,不然不会这么和气的一起走出,尤其是那个格蕾琳,居然老老实实的跟在巴哈特的后面,这让侍卫们感到很是惊奇。
巴哈特,你带格蕾琳小姐离开吧,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送你们了,马一航笑眯眯的说道。
巴哈特躬身说道:公爵大人,您去忙您的吧,谢谢您这样大度的放了格蕾琳。
巴哈特说这话的时候,格蕾琳心头猛的一颤,她看着巴哈特的背影,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惜,今天,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哥哥啊,你……唉……
马一航看了看格蕾琳,眼神闪过一丝凌厉,格蕾琳急忙低下头,再也不敢流露出幽怨和悲伤的神色。
那我先去了,对了,格蕾琳小姐,以后经常来哦,马一航笑着说道,说完,转身离开。
巴哈特看着马一航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不屑的神色,扭头看了看格蕾琳,柔声说道:妹妹,刚才哥哥也是不得已才训斥你的,这个可恶的家伙,他真把自己当成帝国公爵了么!
格蕾琳的泪水在往心里流,她默默的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在巴哈特的意识中,他完全不知道在地牢中待了多久,只记得,他碍着面子不得不狠狠的训斥了格蕾琳,给了马一航面子,马一航才答应释放格蕾琳的。
他以为,格蕾琳现在的神情一定是因为他先前训斥得太厉害而生气了。
巴哈特抓住格蕾琳的手,说道:走吧,我的小公主,还生气么?明天哥哥带去郊外骑马好了。
若是以往,格蕾琳会像个孩子似的兴奋的跳起来欢呼,可这次,格蕾琳却低声说道:不要,明天我想在家休息……
也对,那个破地牢,真难为待了两天,到时候,我把那个家伙关进帝国死牢,那里的环境可要比这里恶劣无数倍,让他好好的享受享受去!巴哈特冷声说道。
说着,他牵着格蕾琳的手说道:走吧,早点回家,不然父亲会担心的。
说话间,巴哈特迈出一步,拉动了格蕾琳的身体,格蕾琳不得不迈出一大步跟上,却禁不住的发出一声呻吟,下身像是撕裂般的疼了起来。
嗯?格蕾琳,怎么了?巴哈特关切的问道。
我……我的腿酸了……哥哥……你的步子迈得太大了,我哪里跟得上你……格蕾琳脸色一红,假装揉着自己的腿。
片刻后,格蕾琳低着头,咬着下唇,忍着下身的疼痛跟在巴哈特的后面,可迈步的姿势却怎么看怎么奇怪,好在,没有人会注意……
马一航并没有走出多远,而是躲在一处角落中,看着巴哈特和格蕾琳离开。
他需要验证一下,格蕾琳的性格是否和他预料的一样,当他看到格蕾琳隐瞒着巴哈特,假惺惺的揉着自己腿的时候,不禁笑了起来。
催眠术是需要启动暗示的,若没人启动暗示,那么,将永远的隐藏在意识内。
若格蕾琳真有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烈,她若将这一切诉说给詹姆斯家族族长的话,那她根本不用出面,丹丁三世就会杀掉马一航,即便马一航逃跑,怕是近期内也要躲避丹丁军队的追杀,而马一航即便愤怒,却也无法对巴哈特和格蕾琳做什么的。
还好,所有人都怕死,尤其是遇到这种自身难以解释,显得极为诡异的催眠术时,他们会变得更加害怕,用一颗疑神疑鬼的心来恐吓自己。
所以,马一航的恐吓无往不利,利用催眠术的实质体现,再加上他心理上的威胁,目前被他控制的人,都不敢轻易的尝试反抗。
格蕾琳如此、西拉尔也是如此。
这就是人性的弱点,无论在任何世界,人都是一样,当面临威胁到自身利益的事情时,永远也不会保持旁观者的冷静,会变得愚蠢起来……
直到巴哈特和格蕾琳的背影消失一会儿之后,马一航才在拐角中现身,向客厅的方向走去,吩咐着仆人告诉管家,为他备上马车,他要出行,目标就是凯瑟琳的钟表铺!
经过那夜血腥的洗礼之后,钟表铺在休业一段时间后才重新开张。
生意依然红火,在那个夜晚被人们刻意避忌的将之遗忘之后,慢慢的再没有人提起,这也正是马一航感到疑惑的原因。
是什么原因使得这么大的事情就这样被掩盖了?
马一航开始思索,丹丁帝国究竟是倾向于光明神殿,还是亡灵圣殿呢?
一个王子是光明,一个公主也属于亡灵……真不知道丹丁三世在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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