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虎将军,你认为呢?你对雪鹰王这番话的用意有什么看法?”玉玲珑举起一只手,顿时下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全部停止,她的眼睛看向一直不曾发表过对这件事情的狮虎将军,毕竟这次是他亲自去了雪鹰族的领地,也见到雪鹰王,想必对这件事,应该有着更深的看法才是。
“依属下看,雪鹰王怕是已经拟订好了对付蛇族的措施,所以不想在这个时候与我们兽族有什么对立的场面发生,把这条小白蛇交出来,一来是顺水推舟做了人情,让我们麻痹大意,一位雪鹰王惧怕我族;二来怕是他在这条小白蛇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也未必可知,若是那样的话,把这条小白蛇留在族中,也许就会对我族造成什么危险;三来也极有可能的便是,雪鹰王想借我们的手,把这条被他动了手脚的小白蛇送回蛇君大人身边去,然后借此做对蛇君大人有所损害之事,然后嫁祸我们兽族,以破坏我们两族刚定下的友好同盟!”
狮虎将军非但是兽族继玉玲珑本人以下,道行和法力最高的一个,更是兽族的智囊,他做的分析自然是让人心服口服的,别人想到的,和别人想不到的,他都考虑周到了,玉玲珑脸上上的表情众人看不真切,因为已经被那半斤鹿皮面具遮掩了大半,但是那上掀的嘴角,还是表明了她对这番分析的满意成都。
“把她的绑松了,把她嘴巴里的塞嘴布也给她取了!”玉玲珑慵懒的靠向椅背道。
立即有野牛视为上前,把她的绑给她松掉,拔掉她嘴里的布,珍珠一路上的桀骜不逊,早就在看到这么多凶猛凌厉的眼睛盯着她时,而消失的干干净净了,绳索一被松开,不等人催促,脚已经跪了下去,“蛇族珍珠叩见兽族豹王大人!”
“你都已经在雪鹰族生活了这么久了,你还是蛇族的人吗?”玉玲珑状似无意的瞥了她一眼,不意外的看到她一闪而逝的尴尬和怨毒之色。
“珍珠自然是蛇族的人,之前不过是珍珠一时糊涂,才做下这等错事,心里早就后悔了,可是雪鹰族的人囚禁着珍珠,不放珍珠离开,这次若非豹王大人相救,珍珠一定如今还身陷囵圄着,这种叩谢豹王大人的救命之恩!”
珍珠立即低下头去又是一叩,若在以前,她一定不会如此甘愿的向他们的猎物跪拜,然而此时,自己的法力早就被如墨分禁,虽然雪鹰王后来替她解开了其中一部分的禁锢,但是那些还不到她原来道行的十分之一,如何逃得出眼前这些成精不比她低的兽族人之手?更别提斜靠在王座上的豹王了,此时若不忍,小命就真的没有了,它们蛇族一向也捕猎他们兽族为生,自己如今落到他们手里,怎么能落到好去?只是雪鹰王不是说青儿正在兽族等着接他回如墨身边吗?怎么到现在都还不出来?
“身陷囵圄?这倒真是种奇怪的说法,要知道你们蛇族的人是雪鹰族最喜欢狩猎的动物之一,你法力被蛇君大人禁锢着,落在雪鹰族这么多时日,竟然分毫未损,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不是吗?之前本王与将军们的对话想必你也是听清除的,你现在可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如果没有足够说服我们信你的理由,我想,为了本族金额蛇族的共同利益着想,少不得就只能委屈你待在我们兽族的大牢安享终生了!”
玉玲珑好整以暇的淡淡讽刺道,盯着她的眼神仿佛已经把她全身上下都已经剥光看透一般,让珍珠心里直打鼓,有些害怕,看来这个兽族的豹王显然比她想象中男糊弄多了,雪鹰王所授的计策到底能否行得通,看来还很有几分危险,不过不管如何,只要能得到如墨,再危险她也要博上一博。
闻言立即低下头,装出几分害怕,“豹王大人有所不知,雪鹰族的人知我是伺候蛇君大人的奴婢,这些日子一直试图从我口里刺探我家主人的秘密,同时也变着法子羞辱我,也知道我没有了法力,无法逃脱,而他们则从逗弄我的过程中尝到得意和快乐,珍珠的日子兼职过得生不如死,悔不该当初因为一时的嫉妒和气愤,而迷失了自己的心智,做下这等背叛主人,为所有族类所不耻的事情,现在珍珠真心认错,之希望能留有最后一口气见到主人,给他磕个头,到时就算要珍珠我立即死去,珍珠也心甘情愿了!”
玉玲珑点了点头,“说的很动听,还有吗?继续!”
珍珠低垂着头下,是一张狰狞憎恨的面容,眼里也是毒光一片,嘴里吐出的声音却更柔和带着深深的忏悔之意道,“除了对主人磕头赔罪外,我最对不起的人还有青儿,一千多年以来,我一直没发现他对我是那般的好,这次,在雪鹰族受辱的日子里,我越发想到从前的点点滴滴,他为我挨主人的骂,为我奔波千里去采摘我爱吃的红果,甚至那些因为我而流过的泪,每一幕都让我悔不当初,现在我后悔了,我真想有机会告诉他,我错了,如果能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发誓我一定会永远的爱他,不再去做让他伤心的事了!”
她就不相信,她这般声情并茂的话,还不能得青儿出来见她,她真是个笨蛋,枉她聪明一世,竟然没看出青儿那个蠢货竟然一直爱慕自己,这次若非雪鹰王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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