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住阎,就是不想放手。
心里已经决定要放手,做了决定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不舍,我多想像之前的我那样,可以骄傲大声的对着天空高喊:“男人算什么,我放弃一棵树还有整个森林呢!”
但找到一棵让自己愿意栖息的树是多么不易,我很幸运,前世今生都遇到了,只是他们终究不是我的归宿,我是一片漂泊的落花,风扬起,我便追随它的脚步继续飞翔,再次落地时,已经不知是身在何方。
请原谅我这一刻不小心流露出的软弱和彷徨,请原谅我这一刻的迷恋,请原谅我在这一刻的傻,我也想拥有童话里的爱情,就这一刻,原谅我,我只要这一刻就好。我喝醉了,因为醉了,所以我又忘记了教训,开始迷恋爱情,虽然这藏在心底的爱还没出生就被我决定扼杀,残花片片,醒来后便掀翻蝴蝶的梦想。
心头辰和阎的影象混合在一起,我分不清谁是阎谁是辰,阎是辰,辰也是阎,可看到的分明都是阎的脸,为什么我分不清他们了?
头忽然就痛起来,一阵一阵的往大脑的深处猛钻,胸口的凤决也骤然间热的发烫,这一切不知是我的幻觉还是我不知不觉间在阎的怀里睡熟,进入梦里,一定是在梦里,头痛的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清晰的感受到眼泪不由自主的从脸颊上流下的痕迹。
不知为什么疼成这样我还能清晰的思考,还能清晰的想着事情,却分不清眼前的身影的是阎还是辰。
“阎?阎?阎~~~你在哪?你在哪?阎~!”我大声喊叫,却没人应声:“阎,救我!好痛~‘!好痛,我的头好痛!”我紧紧抓住阎不敢松手,我知道自己抱着的人是阎,我怕我一旦松手就会被卷进旋涡再也出不来。
一早,小花栏里的红芍药娇小可爱的露着尖尖的花苞,如美人的头簪,还滴着露水。
虽说老爷子的寿辰还有几天;但已到桑原城的江湖人已经先备好礼送去给桑原家,银彪昨日醉成那样,今天起床倒是挺早;忍着头痛和我们一起去拜访。
这家伙的脸皮是铁打的,任紫薇差点将眼珠都瞪出来了,他依然是呵呵直笑,p颠p颠的跟在我们后面,还问我为什么眼睛这么红,我奇怪的问他,“我眼睛很红么?”
他说:“是啊!还很肿呢!”
我仔细想了想,难道是昨天喝酒喝的?我只有哭过之后眼睛才会肿,可我没哭过啊,自己哭过还能想不起来吗?一定是昨天酒喝多了。
a;你不也一样;两只眼肿的跟青蛙似的!a;看着银彪没好气的说;昨晚没睡好;到现在还有点起床气。
a;青蛙?兄弟;大哥真的很像青蛙吗?a;银彪似是很在意自己今天的形象;用手摸脸。
认真仔细的看着银彪;左看看;摇摇头;右看看;摇摇头;再看看;点点头:
a;不像青蛙;倒是感觉更像蛤蟆了!a;说罢哈哈大笑。
银彪这才反应过来被我戏弄了;倒也不恼;只是抓抓后脑勺也跟着哈哈大笑。
粗神经的他并不怕阎,阎在他眼里和所有平常人没什么两样,这使我很高兴,也为阎高兴,其实不论你在别人眼里怎样,只要自己不将自己当异类,时间长了,大家自然也就不会视你为异类。
[正文:魔教]
最近的经济幅度涨浮特别大;其中尤以北悍为重;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c控这一切似的;但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c控一个国家的经济;甚至是影响了整个大陆的经济?
支开阎和紫薇;独自静一静;一个人在街上闲逛;早晨,蟋蟀的鸣叫时断时续,径直的想着自己的心事;连银彪什么时候也跟上来都不知道;直到银彪拍我肩膀:a;兄弟;大清早的;你瞎晃悠啥呢!怎么不去拜访桑原老爷子啊;大家可都去了;唉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桑原老爷子本人。a;
a;天哪;你是猫科动物吗?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a;被银彪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在肩上;吓了一跳;转过头瞪他。
a;猫科动物?兄弟;什么猫科动物啊;是猫吗?a;银彪抓抓脑袋一脸茫然。
我翻了白眼;跟这人讲不清还是别讲了:a;你怎么会在我后面?a;
a;我一早起来就看兄弟你情绪不大对;怕你出事;跟过来看看;?
喜欢再落花请大家收藏:(m.chudian.win),楚点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