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一开口却还是那让我大为光火的三个字。
“病糊涂了是吧?!老子是个男人,做一下又不会怀孕!别给我整得跟个弄大女人肚子的负心汉一样,老子不爱听!要不要喝水?”
也不等他回答,我转身倒了杯白开水送到他嘴边。
他的表情很难看,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一半是因为疼痛,一半是因为我的出言不逊。
“叫你平时装得瑟,现在连水都喝不了了吧?还不是要我伺候着?”我朝他讽刺的笑了笑,自己喝了一大口白水,二话不说捏住他的下巴就喂进他嘴里。
他急速的气喘,扶住我的肩整个身体都在向后退缩。
“你再动,再动我上了你,到时候别他妈的怪我乘人之危!”我恶狠狠的在他耳边低吼,又含了些温吞吞的白开水喂给他。
我恋恋不舍的在他嘴里搅和着,把从他嘴角漏出的水全都舔干净,平时强硬的哥哥这会儿只能任我抱着,被我吻到窒息,舌头被我含住退不回去,双臂无力推搡着我胸口,却不能撼动我分毫。
“嗯。。。唔。。。絮。。。”他含糊不清的叫我,用软弱无力的拳头轻轻捶打我。
“絮。。。”他从喉咙深处发出哀求的声音。
我这才放开他,他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嘴唇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我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说:“哥,好些了没?”
他沉默着点头。
我又给他喂了些水,动作轻柔,生怕触动他的疼痛。之后褪去衣服爬上床,抱着他,让他靠在我怀里,就像平时温存过后我靠在他怀里睡去一样。
“睡吧,哥,你要不肯上医院,我明天请个大夫回来给你瞧瞧。”我吻着他的耳垂轻声说。
他没有回答,像个受了伤的孩子,往我怀里缩了缩。
“你以后在家歇着,我出去找工作,我养你。”我很想告诉他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一无是处遇到麻烦只会哭的傻瓜絮,我也有能力为他撑起一片天空。
他伏在我怀里一动不动,我摸了摸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很痛?”
他摇摇头。
“我草!痛你不会吱一声?”跟唐子谦学的毒舌粗口这会儿全都用上了。
说完我才注意到他的肩膀在颤抖。
“哭了?”我感到很意外,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这家伙还真的泪流满面。
“不容易啊,你也会哭!”我感慨道,收紧手臂,把他紧紧按进怀里。
“絮。。。”
“在这儿呢,哥。”
“我。。。对不起。。。”他强忍呜咽的声音听起来别有味道。
“你丫能不能别老说这句?我又没有怀孕!”唐老师口气。
“我。。。我杀过人。。。”
“早知道了!杀个把两个人又怎么了?没事儿!”我很大气的用下巴抵了抵他的头顶以示安慰。
“我很肮脏。。。”他又开始啜泣。
“哪里脏?我给你洗洗?”我故意牛头不对马嘴。
“每当用这双手碰你。。。我都觉得。。。觉得罪无可恕。。。”我感到他握紧了拳头。
“那以后换我碰你,让老子尝尝鲜!”我故意猥琐的笑了出来。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办法。。。那个人,他害死了我的上师。。。他有罪。。。”
我顿了顿,说不出话来。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哥哥口中所说的他这一生必须去做的事情,为此我们分开了三年。难怪那天桑顿伽第一次出现在我们家院子里的时候,哥哥的表情会变得那样y沉。
“为什么?他不是你的师兄吗?”
“因为。。。那尊佛塔。。。”
“唔。”我了然的点点头,那尊佛塔在我的印象中已经完全模糊了,只感觉是个价值连城金光四s的金疙瘩,原来它竟然有这样大的魔力,让一向以无欲无求著称的藏传佛教僧人都为之走火入魔。
把过去十几年从哥哥那里得来的信息全部串连起来,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把哥哥过去的人生一幕幕播放了出来。
从一个贫苦的藏族游牧家庭出生,身患疾病,无药可医的他被父母交给那片土地,祈求神明给他一条生路。
这个奄奄一息的婴儿却被一位四处游历的高僧捡到,他渐渐被养大,并且跟着高僧以及高僧的徒弟一起修行,研习佛法。
多年以后,高僧怀璧其罪,因为拥有那尊佛塔而招来眼红的大徒弟的迫害死于非命。
但是命运真是奇妙,哥哥背着佛塔独自逃生,却昏迷在一间破庙里,被一伙盗猎分子捡到,被好心的大成哥救了一命,遇见我。
我们被阿爹收养,一起长大,他却对过去的仇恨念念不忘。
之后的事情已经一目了然。
他简单的人生却充满了无奈,单纯干净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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