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耳后,夜清歌觉得全身都不舒服,他不是席司曜,对着她做这么暧昧的动作,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霍行知,你放开我!”
明知道自己现在要冷静,不要随便开口说什么难听的话刺激这个变态,可是她就是忍不住。
何况,席司曜就在对面呢,虽然他不会误会,她还是不想在他的面前,被霍行知这样对待。
霍行知在她耳边低声笑,可是因为靠得太近,她觉得那笑声很刺耳,偏过头去,冷声:“霍行知,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放开我!”
“我不是男人么?”霍行知接了她的话,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清歌,你忘了吗?在我被刘敏赶出花城之前,我们差点就上床了,要不是那次我好心放过你,他能得到你的处子之身吗?”
他的话说得直白而露骨,夜清歌自然是想到了他说的那一次——
彼时两人心底都有些朦朦胧胧的情愫,虽然不敢确定是不是爱情,但是两人都有些蠢蠢欲动。
那一次是霍行知生日,夜清歌用自己赚来的钱买了一条领带送给他,也就是今天他身上戴着的那一条,两人还很愉快地吃了晚餐。
后来时间晚了,她要回家,霍行知就送她出门,也不知是因为那天晚上的气氛太暧昧,还是喝了酒的缘故,霍行知吻下来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反抗。
接下来的事情有些失控,好在最后,霍行知及时打住了。
如果今天霍行知不提,夜清歌这一辈子都不会想起来,曾经她和他,也那样亲密过……
她的睫毛在颤抖,远远看着席司曜,都能发现,他的脸色已经铁青。
“司曜……”这一声完全是情不自禁,或者说是因为她心底有些害怕了,害怕他会因此心里有疙瘩。
可是这一声,也深深地刺激了霍行知。
“司曜?”他赫然出声,划破一切沉寂,“夜清歌,你现在在我怀里,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这么亲密地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发了狂发了疯,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理智,死死箍住她,令她几乎无法呼吸。
席司曜原本的确是有些吃味,可是此刻看到他如此疯狂,他反倒清醒了,动作那般迅速——
“砰——”
那一枪打在了霍行知的手臂上。
其实是想一枪爆头的,可是他的脸贴着夜清歌的脸,因为愤怒,他的一只手掐住了夜清歌的脖子,以至于夜清歌整个头都往后仰,两人脖子以上的部位靠得太近,他的枪法再准,他再自信,也万万不敢拿她冒险。
如果出现一点点意外,那么他该如何承受后果?
子弹穿透皮肉的痛楚令霍行知往后退了好几步,再站稳的时候,夜清歌的人已经到了席司曜的怀里,周围那么多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好像他一动,就会有千千万万的子弹朝着自己飞来。
“痛吗?”席司曜解开了夜清歌手上的绳子,低声问。
其实等不及她回答痛或不痛,他心里已经先痛了。
夜清歌摇摇头,手一获得自由就先摸脖子上的项链。
昨晚席司曜把这条项链给她的时候和她说过,如果出门,一定要一直带着,只要她带着这条项链,他就随即都可以找到她。
虽然之前唐越说她的定位出现了异常,是因为她的活动范围超出了正常的范围,所以才说异常。
而且他们也怕霍行知太狡猾,说不定猜到了这条项链又异常,从她身上拿下来扔掉了。
为了杜绝一切的意外,席司曜才叫唐越联系gevat,让那个人给霍行知打电话,之前他们合作过,所以gevat的电话,霍行知一定会接。
霍行知将夜清歌的动作收入眼底,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丝残忍而决绝的弧度,迎风而立。
她真的以为他不知道那条项链有猫腻吗?她真的以为他那么傻么?
不,他是傻。
到这最后一刻,他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把他当成全部的女人,会想要他的命!
“清歌……”他忽而轻声开口叫夜清歌的名字,等她转头看过去的时候,癫狂地笑了起来,“你真的以为,他来救你,你就安全了吗?”
之所以让席司曜来救她,是因为他要他们两个人的命!
夜清歌和席司曜对视了一眼,心中纷纷猜到了什么,可是现在似乎……真的有些迟了。
霍行知不顾手臂上的伤,一手握着一个小型遥控器,一手指着身侧的废弃大楼,“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停车吗?看看这栋大楼,里面每一层都装了炸弹,你以为今天你和他有命来还有命回去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就按下了一个键,旋即旁边那栋废弃的大楼传来一声震耳的爆炸声!
席司曜伸手将身边的人护在怀里,脸上没有丝毫变色,好似此刻哪怕是泰山崩于前,他也不会害怕一分。
夜清歌也不怕,紧紧握着他的手,轻而坚定,“司曜,我不怕。”
男人低下头来,看着她满是坚决的小脸,忽而笑了起来,勾魂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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