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来很多年里,秦非同都记得当时自己的心情有多么奇妙,多么澎湃。
以至于在最后弥留之际,他眼前闪过的画面,依旧是此刻的她拉着他在机场的人群中穿梭狂奔,那种感觉好似私奔,却又胜似私奔。
——
国内,吃晚饭的时间,席司曜刚坐下没多久,唐越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席司曜脸色骤变,“消息可靠吗?”
唐越点头,“可靠,是他给的消息。”
席司曜什么都没说,直接放下了碗筷就往外走,上车之后给那人打了电话:“马上把霍行知的人撤掉,我要去看她!”
“急成这样,放心吧,她没事,只是有些气急攻心,再加上身体里怀了你的种,又有芯片,所以身体有些承受不了。”
席司曜黑脸,他现在一个字的废话都不想多听,“留着力气去撤人吧!”
随后,他立即挂了电话。
前排的唐越从后视镜看了他一声,困惑地问:“少爷,我们现在去是去接少夫人回来吧?”
“不。”后座的人明确地给了答案,清隽的面容上,神情意味深长,深不可测的眸底寒气幽深,却在想到某个倩影时,又涌上无数的暖意,“她留在霍行知身边,比留在我身边安全。”
三叔已经蠢蠢欲动,夜清歌这个时间在自己身边,危险系数倍增,反倒在霍行知身边,不会有危险,因为霍行知是三叔的人。
他知道这样的方式不好,会让彼此都受折磨,可是在不能百分百确定她安全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允许自己拿她冒险的。
——
席司曜和唐越到霍行知住处的时候,神秘人已经办好了一切,霍行知的别墅里,全都不是霍行知的人,他们进出如入无人之地。
夜清歌还在楼上睡觉,昏昏沉沉,半睡半醒。
“清歌,醒醒。”席司曜拍了拍她的脸,低声唤她。
夜清歌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好像是他在叫自己,可是不可能啊,自己是在霍行知的地方,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而且、而且她不确定席司曜是不是猜到了自己离开的原因,她只觉得他的反应很奇怪,可是他说得话却又让她那么地伤心。
“清歌,醒醒,我来了。”席司曜一边叫她,一边吻她,微颤的眼皮、鼻头、脸颊、唇,都不放过,一点点吻下来,直到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他。
眼前的人和他真的很想,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人,连他们身上的气息都是这么的相似,夜清歌想,这个人如果真的是席司曜,那么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不然他不会来看自己的。
可是尽管是梦,她还是那么那么地想要躲到他怀里去,她不要坚强了,她好怕。
“司曜……”她哑着嗓子叫他,眼泪簌簌而下,揪着他的领子,紧紧的,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司曜,救我,我快死了……”
席司曜的心本就提着,此刻听到她这么说,几乎要停止心跳,“怎么了?哪里难受?肚子痛吗?”
夜清歌只是摇头,眼泪鼻涕都擦在他名贵的衬衫上,哭得越来越大声。
“乖,不要怕,我在,清歌,我在。”席司曜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一手摸着她的头,呢喃着安慰。
温热的呼吸,真实的触感,耳边一声又一声的低声软语,夜清歌怔怔地止住了哭泣,抬头开着他,然后,伸出颤抖的手去触摸他的脸,是热的呢!
那么,这个席司曜是真的?真的是她的阿曜哥哥?
“我真的在,不要怕。”席司曜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夜清歌不敢相信,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会痛,好像真的不是在做梦啊。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慢慢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听说你晕倒了,我担心,所以过来看看你。”
他的话音落下,夜清歌忽然坐起来一把抱住他,慌了乱了,“那你快走,霍行知在这里,这里都是他的人,你快走,他会伤害你的!”
她那么地害怕,怕得整个人都在抖,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可是她心里还是想着他的,不想他为了她冒险。
席司曜摸着她的长发轻轻地叹气,“傻瓜……”
夜清歌呜呜呜地又开始哭,她不想他为了自己冒险,可是她在确定自己不是做梦的那一瞬间就不想再离开他了,怎么办,怎么办……
“宝贝,我知道你很坚强,我也在你身边,不要怕,你,我,还有我们的宝宝,都会好好的,不要怕。”他知道自己这样安慰并起不了多少作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带她离开这里。
但是现在,不能。
“不好不好,我现在很不好!”夜清歌觉得自己要疯了,她每天都要防着霍行知那个神经病,他虎视眈眈的眼神让她提心吊胆,她真的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司曜,你带我走,马上带我走,我不要对着霍行知,我不要!”
她撕心裂肺地喊着,像是走到了绝境末路一般,再也不能往前一步,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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