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来就是个悲剧,和谁生活一辈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卡卡如是想,接着就笑了起来,越笑越疯狂,最后笑到满脸都是泪水。
——
医院,夜清歌等得昏昏欲睡,某人终于姗姗来迟,看着床上哈欠连天的人,他笑着走了过去,“困了?”
夜清歌一惊,睁开半闭的眼睛,看到来人是他,顿时皱眉:“你不是说今天会早点来的,怎么才来啊?”
席司曜捏了捏她的脸,“公司临时有点事,所以来晚了,怎么,生气了?”
“没,你快去洗澡,上床睡觉,我困死了。”
脸子天来。“好。”
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夜清歌的脸上微微有些失落。
其实他不告诉自己,也是怕自己乱想吧,毕竟自己现在是特殊时期,只不过……
席司曜一定不知道,程子言去找他之前,在就给夜清歌打了电话。
夜清歌本来不想接的,可是她一直打,后来她有些不耐烦了,就接了起来,果然没什么好事。
程子言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在电话里骂她咒她,夜清歌想,如果不是因为席司曜在医院里安排了太多的人程子言进不来,说不定她早就被程子言给暗杀了!
那个女人的恨意,哪怕隔着电话,她也能感觉到。
而且,程子言还给她发了一段很精彩的视频,就是那天席司曜被席天浩叫去,差点被司徒青烟得逞的视频。
虽然知道那天其实他和司徒青烟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可看了那段视频,她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一整个下午都不舒服。
席司曜洗完澡出来,看躺在床上的人脸色比他进浴室之前更难看了,不由得皱眉,“怎么了?”他在她身边躺下来,低声问她。
夜清歌扭脸,不理他。
“谁惹你了?”席司曜将她的脸扳回来,好笑地看着她。
夜清歌抬起芊芊细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有你这个变态暴君在,谁敢惹我?”
“没人惹你?那为什么你脸色还是这么难看?”
夜清歌斜了他一眼,“别人是不敢惹我,但是你敢啊!”
“我?”席司曜愕然,自从他住院之后,自己每天就上班下班,而且两人最近也没什么见面,怎么就惹她了?
夜清歌将放在一边的手机拿出来给他看那段视频,说:“喏,你的前任发给我的!”
“前任?”席司曜扬眉,“我的前任是谁?”
装!席司曜你有本事继续给我装!
夜清歌本来心里就堵得慌,想着他来这里之前才刚见过程子言,现在她说前任,他居然一副‘你说什么我不懂’的样子,不是装蒜是什么!
她的语气有些冲,冷声说:“大概是你前任太多了,所以你不知道我说哪个吧?”
席司曜的脸色明显在她话音落下的时候变得有些阴沉,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清歌,我们之间有话就明说。”
已经有这么多解不开的结了,已经有这么多阻碍了,如果两个人还你猜来我猜去的,这条路还怎么走下去?
夜清歌怔怔地看了他一眼,对上他沉沉的眼神,心底募地更不舒服了,声音愈发冷了几分,“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反正那天后来的事我也都知道了。”
她说完,身子滑到了被子底下,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席司曜心底有些烦躁,转头去找烟,想了想又放弃了。
身边的人显然没睡着,隔半分钟就翻一次身,她烦躁,他也烦躁。
就算程子言和司徒青烟联手了又怎么样?他们之间的问题从来不在别人身上,而是当年的那场大火。
席司曜越想越觉得头痛,今天还接到了萧定卿的电话,说霍行知有了动作,大概这些天可能就要回来了。
看了眼身边躺着的人,他忽然自嘲地想,当年的事情被剥开之后,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这个时候霍行知却要回来了,是不是……她会不顾一切都回到霍行知身边去?
是啊,枕边人是自己仇人的孙子,甚至那段血海深仇是因为枕边人才引发的,换位而处,席司曜扪心自问,也许自己这个时候,也会很挣扎,很矛盾吧。
可是他能理解她的挣扎,那么她是否能理解他的挣扎?要他眼睁睁看着她对自己的爷爷下手,他要如何做得到?
静谧的夜里,两人心底都是百般纠结,夜清歌模模糊糊地想,今天收到的短信一定是自己的幻觉,消失了那么久的人,怎么会突然就联系自己了呢?
行知,行知……
你真的要回来了吗?
自从那天和席天浩把事情都说开之后,夜清歌觉得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活在仇恨里!upx9。
这些天,虽然没有怎么看到席司曜,可是她失落的同时却也觉得这样蛮好,幸好这些天没有时时刻刻看到他,否则自己会更难受吧?
其实只要一看到席司曜,她就会想到当年的事情,撕心裂肺地疼!
行知要回来了,自己最黑暗的日子都是他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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