邘恒不会让殷蔚天死在公众的视线,想要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
从宴会厅到顶层,殷蔚天跑得飞快,当视线里出现方菲熟悉的身影时,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下了一半。
喘着粗气,他一步一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俊脸上难掩激动的神色,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人。在触及到她脑袋上那只枪时,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深沉的痛苦。他已经给予了邘恒想要的一切,但她还是没有脱离魔爪,因为他知道,邘恒要的……不仅仅是总裁的位置……
方菲的嘴唇在哆嗦,浑身都在颤抖,她好想不顾一切冲进他怀里去!方菲清澈的眸子里聚集多时的水雾在慢慢溢出,干涩的喉咙艰难地发出声音:“老……老公……”
一声轻轻的呼唤,才一出口就被海风吹散了,可殷蔚天还是听见了……
高大昂藏的身躯一震,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拼命压抑着的思念,就像是蛰伏的春雷,猛然爆裂!
千言万语,太多太多的相思,在身体里肆虐,在喉咙里堵住……只化为他淡淡的一句……
“老婆,你瘦了。”殷蔚天站在距离方菲只有三米的地方,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这几个字,耗尽了太多的心力。
方菲本来一直都对自己说“不要哭,不要哭!”可是眼泪它不听话,在听见他声音的时候,夺眶而出……
这么感染人至深的画面,偏偏有人要煞风景。
邘恒阴狠的目光投射在殷蔚天身上,拿枪的手更用力抵着方菲的脑袋,冷笑道:“好一个夫妻情深啊,哥,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连总裁的位置也能说让就让。”
殷蔚天闻言,一记凌厉的眼刀扫向邘恒,沉声道:“少废话,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现在,放了她。”他早就看见了邘恒旁边的文茵,但对于他来说,那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邘恒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桀桀地发出恐怖的笑声:“哥,你不会认为事情就这么了结了吧?虽然说你当众宣布了退位,不过只要老爷子还活着一天,你就有可能咸鱼翻身。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想来想去,只有委屈哥哥你了。今晚夜色不错,这里是深海,掉下去就没得救了,哥哥你那么伟大,既然肯为嫂子舍弃总裁之位,想必也不介意为了她而奉献出这条命了,至于嫂子,我会帮你照顾好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方菲心里一惊,邘恒是入魔了吗?居然还想要殷蔚天的命!
“邘恒,你太过分了!”方菲一声怒喝,站在她身边的文茵一巴掌拍在她脸上!
“轮到你说话了吗?贱人!”文茵眼里的怨毒,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刚才殷蔚天与方菲的神情对视,让她妒火中烧,虽然她现在移情别恋,将感情转移到邘恒身上了,可是殷蔚天毕竟是她曾交往过的男朋友,她不但嫉妒,更痛恨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男人会那样对待自己呢!
殷蔚天猛地脸色一变,身形在动……
“别过来!”邘恒低吼,将方菲脑袋按在围栏上不放,手枪瞄准她的脑门儿!
殷蔚天心里一紧,暗骂自己该死,被文茵激怒了,差点就忘记邘恒手里的枪……好,他忍!想必方菲落在文茵手里没有少受苦,他一定会替方菲出这口气的!
“行,我不动,你别伤她。”殷蔚天无奈之下,只有强捺住心头的激流,硬生生煞住了脚步。
看着被邘恒牵着鼻子走的殷蔚天,方菲心如刀绞,都是因为她,他才这样妥协……
“哥,你知道我多讨厌你那副看上去不可一世的嘴脸吗?你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没什么可以撼动你的,我就是喜欢看见你在我面前低头的样子,爹地那么疼你,你是不是以为他能罩你一辈子?哈哈哈……有了嫂子在手,你什么都愿意做的对吗?那么,现在,你就在我面前跪下,跪下!”邘恒说到最后越发激动,脸上的狞笑尤为可怕。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是形容要让一个男人下跪是无比困难的事。跪天跪地跪父母,殷蔚天还真没想到邘恒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脑子里这么想,可是身体上没有一丝的犹豫,那高大的身影竟蓦地跪了下去!
膝盖触底的声音,如一把巨捶一样击在方菲心上!
“不……不——!不要啊——”方菲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夜风里,肝胆欲裂,心都碎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爱到骨髓里去的男人,为了她,不但低下高高在上的头颅,还被迫对敌人下跪!这种折磨,比杀了她还难受!
方菲哭得肝肠寸断,在这一霎,她忽然有种极为慎重的罪恶感,自己的存在是不是错误的?瞧瞧,把他害得又多惨!地就地殷。
邘恒仰天狂笑,报复的快/gan实在是太爽了!比听见他宣布退位还要爽!邘恒觉得自己现在才能算是扬眉吐气了。没什么比看见敌手在自己面前下跪还要舒服的。那是一种精神上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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