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看见那尊巨大的夏雕塑的时候,她顶礼膜拜,她伏下身亲吻雕塑的脚
尖,铠甲几乎遮不住她硕大的胸部,在两片胸甲之间,乳白色的奶水都溢出来,
沾在那条深深的乳沟上,清晰可见。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腹部不应该受到挤压,所以在她的上身便没着别的铠甲。
而下身更是简单到只有条金属的丁字裤,白皙完美的双腿毫无保留的显现出来,
还有那双漂亮的银色战靴,那就是原先她的那双。
夏陛下说它很性感,就保留下来。当然,应该保留的还有右臂的那枚威力
巨大的激光粒子炮,它已被改造强化为磁能储蓄,功率也提高了一倍。
1o分钟之前,她降落在这熟悉的广场。她看见一男一女两个小童趴在尸首
间伤心哭泣,那声音吵闹呱噪,她顿了一下,就举起右臂一炮轰杀。
在她手臂原先刺青的部位,原本白皙细腻的皮肤变成生出的新肉,嫩红的一
块,烙印着两个汉字──“雌兽”。她低头望它们,然后轻轻抚摩。
她的骄傲。
立在遍地的尸体中,面对海风卷起的恶臭,她冷冷的眼神,没有表情。
她踏出一步,战靴踩在一具老人的尸身上,“尸身”似乎还有微弱的呼吸。
她抬起头,看一眼赤灰天际,那竟还有飞鸟滑翔。她一炮轰得粉碎,还有几片带
着焦味的羽毛徐徐的飘落下来。
老人吃力的呼吸,虚弱的眼神惊恐万状。他伸出枯枝一样的手指,那上面带
着鲜血,向着尤莉雅娜冷冷的目光,就像风中的残枝颤抖。他勉强的说话,淤血
从嘴溢出来,“尤……尤莉雅娜……”
她重重的一脚,把脚下老人的头整个踩碎,脑浆四溢。那只枯手抽搐一下,
垂到地上不再动弹,五指还是张开。
尤莉雅娜摊开手掌,让羽毛缓缓的,缓缓的落进手心。
它是柔软的,她接住它。她想,夏陛下如果用它来撩动她敏感的地方,那
一定很惬意,痒痒的,她喜欢。
她想着,**就流到大腿,暖暖的,很舒服。
光本是佳美的,眼见日光也是可悦的。人活多年就当快乐多年;然而也当想
到黑暗的日子,因为这日子必多,所要来的都是虚空。
“圣经:传道书”
theend
jan.11a.m.13:34’a.d.2oo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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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悴:“写这篇的时候,电脑里一直在放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的梵音女声版。空灵而清净的音乐,神秘飘渺。一直以来,很厌
倦天花乱坠的工业音乐。那些歌词**,节奏庸俗的商业成品只
会令人焦躁不安,幻觉世界的美好。”
利比度:“很奇特的喜好,您是色文界的诗人呢。”
小悴:“我并不是一个极度色情的人,我只是寂寞。就如佛
歌,孤芳自赏的表演着空虚的寄托。这些都让我沉醉。”
秦守:“能谈谈你在这篇创作中的心得吗?”
小悴:“在我的每一个故事中,都会贯穿同样的主题。那即
是美好的事物总是难逃悲剧的个性。我可以用最哀艳的文字撕碎
最美丽的东西。当在描写凸显尤莉雅娜高贵圣洁的一场场秀的时
候,我那么入戏,甚至连自己都想跪拜,以此兑换当她被剥光后
我意淫勃起的权力。”
弄玉:“这点确实是无可挑剔,我很喜欢那种美感。”
小悴:“我的每一个故事中,都不会有善良和邪恶的对立。
而只有人性的**与命运的注定。男人的**通常坚硬粘稠,女
人的**则柔软潮湿。世界容不下太完美的人间,所以才有毁
灭。世界容不下太高贵的**,所以才有强奸。”
焚摩:“冒昧问一问,这个故事有后续吗?”
小悴:“呃……这个故事是《末日羔羊》的前传。在《末日
羔羊》的正传中,无疑将会延续《倾城》的故事和风格,延续小
悴的个性。‘倾城’本是许美静一首老歌的名字。就如‘暗花’
也是杜琪峰的一部电影的名字。很喜欢,就用它们的名字拿来做
色文的标题亵渎。”
黑月:“我不觉得是亵渎喔。”
小悴:“编造自己的故事,融进自己的风格。就像把肢解的
人体都写成飞花,把小便失禁都写出美感。一个听着佛歌写色情
小说的人,会有果报吗?”
召集人:“你希望自己有果报吗?呵呵,果报无门,惟人自
召。现在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篇·孤独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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