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才 睡梦中的他一脸狰狞下左手死死地握紧右手腕 一定是做了噩梦 对不对?!
你的伤 还痛吗?!
那一道看向自己的右臂轻柔的问教上官越轩沦陷的心瞬时崩塌 刹那间便卸下了十五年来的伪装
这里的伤——只要杀了赋予这条伤的那个畜生 就不会再有事了
上官越轩握起暖玉的小手 话语中带着浓浓的杀意 然而看向她的眼神却是那般的温柔似水
伤了你的人是 谁 ?!
暖玉轻轻地拉起上官越轩的衣袖 那条疤 看着那条长长的深深的疤 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梦境中杀害了娘亲的那人儿的面目
那个人儿是谁?
是娘亲的谁 又是上官越轩的谁 ?!
他为何那样的憎恨娘亲 又为何要狠心的给予称他为父王的他这样的伤 ?!
暖玉想不明白 怎样都想不明白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所想的那个满目可憎的坏人就是堂堂越国君主——越王上官宵
莫花笛
嗬?!
上官越轩那一声靠上耳边的回答震颤着暖玉的内心 顿然混乱成了一片
为何会是 他?!
不是那个坏人 而是花粼姐姐?!怎么会?!
暖玉的心在那一刻变得好矛盾 她的一双小手捧上上官越轩的双颊追问着——只因他说过:只要杀了赋予这条伤的那个畜生 就不会再有事了
不——!!
上官越轩会杀了花粼姐姐?!
不 不可以 !!
这条伤是我娘背叛了我父王与人私奔的罪证——
莫花笛乃为越国第一才子 十五年前 尽管只有十岁 他却已是父王最赏识的臣子 所以他轻佻鄙夷的那一句‘也许四皇子并非越王您所出’下 我父王不再相信我是他的亲子
甚至斩尽杀绝地派人追杀我
不过十三岁的我逃至秦国每日流亡 却仍逃不开父王手下的那些猎狗的追捕 当逃入龙王山时已重伤难敌那些人 索 释安大师及时出现救了我 他却因此受了重伤
被拦腰挥上的伤足足半年之久才愈合
然而当他带着伤将我领回越国请求父王不得作出虎毒食子 大逆不道的事儿时 莫花
笛却明知父王已经软下了心肠不再追究 却还执意要割开我的血脉 因为只有证明了我的血与父王相容 才能恢复我四皇子的身份
上官越轩坦白内心的一番追忆往事 痛楚得教他满目憎恶 却教暖玉瞪圆双瞳 不能相信 他所说的一切都是花粼姐姐而起
不会的 他是个好姐姐 是不会作出这般卑鄙的事儿的
一定是哪搞错了
一定是
[卷]三见夺心 留在我的身边 我忘却不了——永远也忘不了
莫花笛那张看着我被父王割开血脉时讥笑的嘴脸 永不会
上官越轩说时痛楚得几乎不能自抑 他对视着暖玉的双眸中满是教她心疼的伤痛 就好似能透过这双忧伤的眸子能一同看到他的过去
如果可以忘却 就不会再有痛楚
轻声的说着 想要借此抚平他的伤痛 然而暖玉知道这一句话g本微不足道的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定会死在我的剑下——就算是你的求情 也不能 !
上官越轩的眼神瞬时变得锋锐 就好似一头定要杀死猎物的雄狮
只因曾经的那些可怕的回忆瞬间涌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世都无法忘却的——他看到了父王y冷着脸拿着匕首靠过来 毫无犹豫地拽起他的右臂就从手腕一直划向了手肘
霎时血流成河 不能强人而下的皮 之痛教他差之晕厥 却不得不扯出一抹苦笑 因为那落入碗中的血 与父王手指尖落下的血相容了
所以
正因为如此 他逃过了一劫?!
可躺倒在血泊中的他 只闻耳边那一道冷冷的言语:即日起 太子之位由大皇子上官立轩即位
被划断经脉的右臂会废了吗?
就如自己头上的太子头衔被轻易的废除了
即便自己的血与父王的相容了 毫无意义的相容了
我说过你的笑好美 所以用这里而笑——请求你不要再被仇恨困扰了前行的步伐 看到你这样一定会难过伤心的
凝固在上官越轩俊颜上的痛苦之色越来越深重 暖玉捧着他的脸庞诉说 只求他能从仇恨的迷途中走出来
冤冤相报何时了 为何不摆下仇恨——如果花粼姐姐对他说 对不起 他可不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为何你要招惹所有的男人?你以为自己是圣人吗?谁都可以救赎吗?如果你选择了我 我便不会再让你看向任何人 谁都不可以——!
什么 ?!
上官越轩暴怒的吼着 就向着暖玉的 吻了下去——
够了 他不要听那些废话!
显然暖玉为了莫花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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