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母亲叫醒后,穿上了自己那件从外婆家穿来的,蓝色衬衫和弟弟来到他家的秧苗田,来枫不认识路,是弟弟把他带去的,秧田在两座山坡之间。从上到下的梯田,两人来到其中一块三四分地大小的秧田边,里面是绿油油的秧苗。
张小龙道:“哥,就是这块田,我们下去吧!”
他点点头,卷起裤角跟着弟弟下了田,田里已经堵满了水,来枫下了秧田,水有些冰凉,两兄弟开始拔秧,然后用水洗干净根上的所有泥土,直到洗的干净,新鲜的白根露出来,再用稻草绑成一小把,一小把的,好挑到田里去,再就是人工播秧了。
来枫跟着家人整整忙活了,十几天,终于完成了九亩地的割种任务,接下来家里其他活都包在父母身上,两兄弟只要把牛看好就行了,剩于的时间就是在村里东游西荡和其他孩子玩耍。
9月1日,又到了开学的时间,父母正在为孩子的学费发愁,这回要进入新学校了,石榴小学,在石榴村北边,土坡下一块空坪上,前面是田野,后面是土丘山地,上面长满着茅草,离来枫家有三里多地,周围还有几个小村落的孩子都在石榴小学读书,所以学生比较多有两三百学生,老师十几二十个。
来枫四舅,王大志已前也在石榴小学教过书,三妹带着儿子,经过田间小道来到石榴小学,门口有两扇铁架门,学校也是四合院瓦房,有两排教学楼,每排三间教室,一共六间,一个老师办公楼和老师饭堂一间,水井一口,广场在两排教室中间,大约一百多平方米。
广场周围有几个花坛,和一个五星红旗的台柱,台柱上面五星红旗迎风飘荡,来枫对这所学校再陌生不过了,他虽然是在石榴村出生地,也是正儿八经的石榴村人,但却不是在石榴村长大,也不是在石榴小学接受起蒙教育,他虽然已经十三岁了,却是第一次来到石榴小学,如果不是弟弟张小龙,和母亲带路他跟本不知道来。
“这就是石榴小学,”来枫问弟弟。
“是的,哥,和上坑小学比起来哪个好,”张小龙问道。
来枫回道:“说真话,我喜欢上坑小学,那里是我曾经的童话故乡,但现在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好不好的,因为我们迟早还是要离开的,再好也不会是属于我们的未来,重要的是我们能带走什么,学到什么。”
三妹把儿子带到办公楼的报名室,老师们坐在办室接待前来报名的家长。
兄弟俩报了个名,学费还歉着等到年底家里才有钱给,只要学校老师担保一下就行。
石榴小学教学和上坑小学差不多,只是老师和学生换了,生活环境变了,来枫照样每天早上和弟弟吃完早饭在上课之前赶到学校的教室里,然后下课回家,不过这里只有一点和上坑小学不同,早上都不用上早自习,只有五年级毕业生要上。
在石榴小学,他只读四年级到五年级,“就是小学毕业了语文老师换了一个,原先的语文老语因为没有转正被打发回家自谋生活去了,他只教了来枫四年级的语文,挺好的,只因没转正,被免职了,来枫也了解到他在石榴小学任职七八年了”。
五年级换了语文老师,而且把原来的四年级一个班,分为两个班,形成了,五(一)班和五(二)班分开教学,来枫分在五(一)班,由原来四年级数学老师和从隔壁的左花镇小学调了一位五十岁左右姓肖的语文老师来教授。
来五(二)班由校长担任数学,副校长担任语文,“从此两个班形成了对立之势,每次到了考试结果一出来,双方学生都会发生争吵,攀比,谁的分数高,谁的老师教学好,文化高有能力,有修养等……。”
他姓肖,和全班同学很快就喜欢上他的课,“经常有五(二)班的同学跑到他们五(一)班来嘲笑肖老师时,说他不如他们语文老师时,来枫和全班的学生都会站出来力挺肖老师,所以校长不得不佩服这位刚来校不到一年的肖老师。”
而肖老师也是个资深的教育家,是位慈祥而又严格的老师,在生活中能给带来欢乐,在学习中严肃而又负责,“因为得了胆结石,常常疼痛难受,有一次因为结石发作,痛倒在教室里。”
校长给了他半个月的长假,让他去医院做完手术再回来,在那半月里,来枫和班里的学生非常想念他,经常跑到数学老师那里去打听语文老师的情况,并在心里祝福他早日康复,半个月后肖老师又回到了讲桌上,病好了,他变的也精神多了,当肖老师康复回来,刚走上讲台。
来枫和全班同学热情的向老师,敬礼敲掌,还大喊着欢迎的口号去迎接他。肖老师深受感动,心道:“自已和这群同学才相处了大半年,没想到学生们这么尊重自己。”
来枫读五年级要上夜自习,上半学期学校还没有给他们安排寄校,每天晚上,上两节自习了课,以六半点上到八点半,然后和同村的同学走三四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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