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磊的声音顺着电话线传过来，像蒙上了一层雾：“张晨曦，你在哪？”
张晨曦手中的冰激凌快化了，她赶紧在下面接着吸了几口，才回道：“好像在…振远附近的一个公交站台这儿.你还在工作吗？”
“不，我下班了.”白磊听起来像在室外，车水马龙的喧嚣中传来她能让人安心下来的声音，“你怎么跑这么远？”
“我也不知道…散步来着，没想到走到这儿了.”张晨曦起身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她准备打道回府，“你说这个点，我是再走回去，还是坐公交算啦？”
白磊似乎在小跑，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喘气声，她说：“都不用.”
“恩？”张晨曦走到十字路口，半开玩笑问，“哇哇…超级大忙人白磊肯赏面子来接我这条咸鱼了？”
“听你这话，感觉怨气甚深.”白磊在那边叹了口气，然后挂断.
张晨曦目瞪口呆看着手机屏幕，惶恐地想，这就挂了？
她摇摇手机，又把它按亮，站在路灯下嘀咕道：“有电阿…难道她手机没电了？好不容易打次电话，真也太浪费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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