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醒——”瞪着骆天哲,东方晨厉声地呵斥道,“嗯——”怀中的梁雨伸展着身子,嘟哝了一声,东方晨是急忙地噤声。大步地跨出寒霜院,去雨苑。
……
睁开眼,张望四周,是在自己的厢房。房内的摆设与离开王府那日,同,是未有改变丝毫。
直起身子,身上是一袭松松垮垮的白色亵衣,淡雅的雪莲清香,于纱帐萦绕,半晌的日光,穿透窗棂,在j雕细琢的梳妆台上,打转。泻下金色,与床榻边案几上的玉石的莹光,相映成辉。
日子与以前亦未有改变。
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一个悲恸的梦。梦里战场寻父,相逢,又心伤而分离,再相逢,却是一年后……
下了床榻,落座于梳妆台前,铜镜里印出一张媚惑的容颜,莹白的额头被赤色的莲花半朵,覆盖。不是梦,这一切——是真实的。
“雨儿!起来了!”身后有人唤道,急忙地转过身子,是黎若,“若姐姐!”甜甜地喊了一声。回应自己的,却是——
“砰——”黎若望见梁雨额头的赤莲,心一颤,手中端着的铜盆摔落,温热的洗漱水,洒了一地。
“若姐姐,怎么了?”疑惑地望着一地的水,问道。
“没事!”黎若急忙地摇头,快步地绕过水渍,至梁雨的面前,伸手,是紧紧地揽住,“雨儿!若姐姐——好想你!”话音刚落,心底不断涌出的思念,化作滚烫的泪,滴落,浸染秀发。
“若姐姐,雨儿不久回来了么!”笑着说道,挣脱黎若的怀抱。
“恩。回来了!”欣喜地点头,回首一望自己打翻的铜盆,“雨儿稍候,若姐姐再去端盆水!”身子急忙地奔出厢房,是慌张略带。
黎若捂着x口,是匆忙地回府邸前院,那自己的院子——若院。刚跑入若院厢房,是急忙地阖上门,身子倚着木门,是缓缓地滑落。眼角的泪满溢,早已由欣喜转换到惊恐,脸,亦是苍白,几许。
那赤色的莲花,那媚惑的容颜,还是雨儿么?
是,还是!那秋水眸子里的灵动,是依旧。
急忙地直起身子,打开厢房,欲再次地去雨苑,自己这样地慌张跑来,雨儿定会担心!手按在门轴上,拽着很紧,关节泛白,是颤抖。
可是——
可是那娇艳的赤色莲花,名谓赤莲。赤莲,是佛祖拈花时遭劫,鲜红的血染红那佛座白莲,因而——唤作赤莲。赤莲,曾开遍——棠皇g的每一个角落,赤色的莲花瓣,浸染了血,绽放妖艳,包围着自己的父皇和母后——
不!自己必须出去,皇叔要带雨儿去见皇nn,自己必须去阻止,不然雨儿会——
急忙地拉开门轴,奔出若院。
……
梁雨怔怔地倚着梳妆台,望着黎若的背影,甚是的疑惑。黎若瞧见自己额头莲花的时候,那眼底的惊恐,自己是恰巧地捕捉。
“雨儿,起来了!黎若没来?”东方晨于厢房的窗棂处,瞧见梁雨倚着梳妆台,发愣,是轻笑地道。
未等梁雨回过神,身子探进厢房,瞧见摔落在地上的铜盆,和一滩的积水,皱眉,急忙地跨过,至梁雨的面前,询问,“雨儿!怎么了?”
“父王!若姐姐不小心打翻了铜盆!”轻笑着解释,因为自己也不知道,是何事。
皱眉地摇头,“黎若怎么?”是责备,“黎若还将水再次端来么?”见梁雨点头,东方晨轻叹一口气,已是恼怒地自责,“雨儿,父王应该自己——”话音未落,晨的身影,早已隐在厢房外。
少顷,是端着一盆温水,而来。
梁雨慵懒得倚着梳妆台,任由晨替自己洗漱,装扮,嘴角勾起的浅笑,是幸福的娇羞。
片刻,完毕。
一袭贴身裁剪的粉色锦绣衣袍,配镶玉琉璃腰带。银色的发带一g,将满头的青丝束起,额头垂下的调皮的发丝几缕,将那妖艳的赤莲遮掩。媚惑是稍稍地化浅,换上典雅、尊贵,还有几丝俏皮和可爱。
“好了!”目光锁着铜镜前的人儿,是轻柔地道,俯身,执起那纤细地葱般玉指,“去皇g!”
“恩。”抬起头,脸颊略带粉色红晕,是娇羞。
执手相偕同行,是缓步地绕出雨苑的长廊。
于长廊的尽头,被黎若拦住,“皇叔,不要带雨儿去皇g,不要!”黎若大声地叫喊着,身子却是惊恐地颤抖。
“若姐姐,你怎么了?不要去皇g,又是为何?”梁雨疑惑地问。
黎若刚要回话,被一声音打断,是骆天哲,“小鱼儿,太皇太后,你皇nn来了!”
“皇nn来了!干爹——”梁雨欣喜地转过身子,正对上急忙而来的骆天哲,“是啊!小鱼儿!”
骆天哲于三人面前立定,拍着东方晨的肩膀,嬉笑着道,“师弟,王府比皇g要好说话很多!是你自个儿的底盘!”望着东方晨,是挤眉弄眼,满是笑意。
“父王?”梁雨疑惑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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