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鸣道:“现在就去。”
“行啊,走吧,”狗子说着带领着洪大鸣便往赵家大赌坊走去了。
赵家大赌坊座落在洛水北岸的玉鸡坊那里,虽然距西市有一段路程,但洪大鸣心急脚快,很快来到了玉鸡坊赵家大赌坊那里了,面对着门庭若市,进进出出,来往不断的人们,二人抬步便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
赌坊内,人声嘈杂,吆五喝六声,此起彼伏,声震天地,不绝于耳。
洪大鸣二人自无心参赌,面对着乱糟糟,激动非常的人们。二人随机便分头对每一张桌找寻起刘臭臭来。然而,两人一阵东寻西找,查遍了赌场内的大小台桌,也没有找寻到三只手刘臭臭,心中虽感诧异,但却并不死心。洪大鸣留下狗子在赵家大赌坊外面静等刘臭臭出现后,自己随机便向福居回报情况去。
福居知晓后,自是高兴,连夜便又把消息传递给了张从宾去。
张从宾自也是非常高兴,两人连夜便合计起抓捕刘臭臭的计划来。然而,虽然合计好了计划,但一连三天,那刘臭臭却并没有在赵家大赌坊内出现,自让他们有些失望,正当二人沮丧时,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传了过来,那就是吕正春在巡逻抓到了盗窃中的刘臭臭了。张从宾自是惊喜仍常,连夜便审问起刘臭臭来。
张从宾看那刘臭臭,生得尖嘴猴腮,瘦里巴极的,一副小偷小摸样,深知其决不敢杀人越贷,无恶不作的。刹时,立刻便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地审问起来,“你就是那个外号人称三只手的刘臭臭嘛?”
刘臭臭道:“正是,大人。”
张从宾慢慢追问道:“刘臭臭,那你可知罪呀?”
刘臭臭狡辩道:“大人,我没干什么的,只是顺手拿了一点钱财而已。”
张从宾怒声斥责道:“顺手而已,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的话,这社会其不乱了套?”
刘臭臭可怜巴巴道:“大人,习惯了,我可以改的。”
张从宾道:“改,如果你想改的话,别人就不会称你三只手了。”
刘臭臭哭求道:“大人,我真的会改的,请你相信我一次吧。”
张从宾自不想在其偷盗之事上多费口舌,刹时,转口道:“好了刘臭臭,不说你偷盗之事了,咱们还是说说你是如何杀死李光阳这件事吧。”
“什么?”刘臭臭猛闻,自大吃了一惊,仿佛象被蝎子蜇了一下似的,急忙辩护道:“大人,我根本没有杀过什么李光阳的,你不要冤枉好人。”
张从宾冷笑道:“刘臭臭,不要在狡辩抵赖了,如果没人指证你,我们怎可能因为你顺手拿取别人的财物,就抓你坐牢的,你最好看清楚了,这是什么地方。”
刘臭臭指天盟地地保证道:“大人,那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可以对天发誓,如若是我所为,出门就遭天打雷劈,在说我只是喜欢小偷小摸、贪图小便宜而已,你就是借给我个胆,我也不敢杀人的。”
张从宾怒声道:“刘臭臭,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不要以为你夜闯李府,在偷盗抢劫中,由于那李光阳发现了你,你便一刀杀了他,这事无人知道。告诉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切皆已有人告诉我了,你最好乖乖招认了这一切,倒还罢了,否则,爷这公堂上,你是抵赖不掉的。”
刘臭臭耳闻其已经知晓,急忙坦白直说道:“大人,实话实说,那晚我是到李府偷窃了不少财物,但我决对没有杀人的。”
张从宾道:“不是你杀,难道还是别人杀的不成?”
刘臭臭哭丧着脸道:“大人,那一切正是别人所为的,我只是趁火打劫,顺手牵羊,混水摸鱼,捞了几个小鱼小虾而已,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张从宾怒声斥问道:“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
刘臭臭吞吞吐吐,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不知道的。”
张从宾步步紧逼道:“好你个刘臭臭,即然敬酒不吃,非吃罚酒不可,那就怪不得我了,来呀,拉下去,用刑伺候,看你嘴硬,还是刑法硬。”
吕正春,彭青山等闻言,抓起刑具,便将丢在了刘臭臭身边去。
刘臭臭本是个贪图安逸之人,双从未吃过苦、受过罪,猛然见之,自是害怕极了,深知重刑之下,自己是扛不住的,再说事情又不是自己所为,犯不着风里水里为其隐瞒,掩护的,刹时,急忙摇手制止道:“别、别、别,大人,我说,我说、我都告诉你们。”
张从宾道:“好,只要讲出一切,不仅可以免打,而且老爷我,还会免你死罪的。”
刘臭臭连连点头答应道:“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说。”
欲知刘臭臭讲出什么人来,张从宾能否洗清自己,且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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