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居坚定道:“当然,兄弟,要知我没有办法的话,那几年我早就死在这里了。”
张从宾不放心地追问道:“那你找谁帮忙呀?”
福居胸有成竹道:“这个你不用管了,到时,你听信就行了。”
张从宾虽然不信,但自己无招无式的情况下,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好吧,咱们双管齐下,我也再到李府看看去,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福居道:“行,没事我们先回去了,一有情况,我立刻就会通知你的。”一夜无话。
次日,福居吃罢早饭,也不去柴行,直接便往街上寻找乞丐去,他穿大街走小巷,且一见到乞讨要饭的乞丐,便搭讪交待去。
福居一路寻找着乞丐,一路交待事情,一口气便把自己寻找洪大鸣的消息通知给了三十多个乞丐,让他们急速通知洪大鸣后,急躁的心才算平静下来,看天已是中午时,这才心有不舍地回家吃午饭,静等起洪大鸣上门的消息来。
五日后,焦急的福居在南市郭家柴行里忙完自己的活计后,巳时时分,正准备上街在寻乞丐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柴行大门口,自让他惊喜,快步跑上前,便与来人紧紧搂抱在了一起,“大鸣兄弟,哥想死你了。”
来人不是别人,乃洪大鸣也,他的出现并不奇怪,而是接到福居的消息,并不在洛阳城的他,特意从外面赶了回来,与福居见面的,猛见福居时,久别再会,心情自也是非常激动也,“大哥,兄弟我也想你呀,真没想到咱们还有这见面的机会呀!”
福居松开了手,感慨万千道:“是呀,我也以为这辈子,咱们不会再见面了,想不到时隔这么多年,咱们还能在这洛阳城里见面,真是想都不敢想啊。”
洪大鸣也是慨叹也,“是啊,大哥,真不敢啊。”
福居劝切道:“大鸣兄弟,这几年没见,过得怎么样,一切都好吧?”
洪大鸣道:“一切还行,我没有太大区别的,还是在做老本行。大哥,这些年你怎么样,什么时间到的这洛阳城,并在这里打工的呀?”
福居道:“我嘛,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兄弟,你不就在这洛阳城里住,这几天,我怎么找寻不到你呀?”
洪大鸣解释道:“福哥,你说这个呀,这几天我出外办点事,不在洛阳城,听到他们传来的口信后,就快马加鞭连夜赶了回来,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嘛?”
“有、有、有,当然有,没有事的话,我能这么急找你嘛,”福居抬头巡看了周围,眼见街道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站在门口说话实在不相样子,随机道:“兄弟,这地方讲话不方便,咱们寻个酒楼说话如何?”
“行啊,走吧。”
两人说着便手牵手出了郭家柴行,上得街来,寻见到一个名叫得意欢酒楼后,随机抬腿便走了去。酒楼的伙计自是热情,施礼见过后,立刻便将二人让进了一间雅座去,随着便按要求,将酒楼内所有酒脯瓜果及菜蔬,尽数端摆了上来。
两人且不等其将所要饭菜上齐,便可吃将开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两人随着便可叙谈起往事来。
“、、、、、、。”
“福哥,自从你离开这里后,这些年,你都怎么过的,现在怎么又回到了这里呀?”
“兄弟,这说起来话长了,”福居于是便由头到尾,粗枝大叶,要主去次,将自己这几年的经过,以及到此打工的事情讲叙了一遍。
洪大鸣听罢心中自是感慨万千也。
福居接着讲叙道:“大鸣兄弟,至于我为什么急着要见你,这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的。”
洪大鸣拍着胸腹直言道:“福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们兄弟,有事你尽管开口,兄弟我决不会打退堂鼓的,还如当初一样,扑汤滔火,皆在所不辞的。”
福居闻言自是激动,泪水禁不住便在眼睛里打起转来,“大鸣兄弟,有你这句话,大哥我什么都不说,先谢谢你了。”
洪大鸣道:“福哥,咱们弟兄,客气什么,有事尽管说话,兄弟我决不争究的。”
福居道:“兄弟是这样的,在他们往这洛阳押送的路上,不是张从宾把我给救下了嘛,现在有人在西市大同坊那里,将李光阳给杀了,并栽赃嫁祸给了他,我要你派人调查一下,看是谁所为,然后,通知我,我再想法擒捉他,你看如何?”
洪大鸣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西市那一片归王大林管,那到他那里一问,就知是谁干的啦,福哥,别的还有什么事了。”
福居道:“别的没什么事,但是这件事,必须在很短的时间查清问明,因为期限只有一个月,到时,如果不能破案的话,张从宾就会人头落地的。”
洪大鸣道:“行,你放心,我一定在最短时间内,查清问明一切的。”
福居道:“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两人吃喝又聊了一会儿,酒足饭饱后,随机便起身离开酒楼,分手各自忙去了。
不说福居在柴行边干边等消息。但说为了友情宁愿两肋插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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