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老子好不容易高兴一回,喝个酒都不让人安静,真是气人,你们坐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气愤愤的郭威说着起身抬步便向外走去。
“郭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喝咱们的,管他做什么,”常勇正与余得水划拳,猛见,深知郭威好抱打不平,劝说着急忙起身也跟了过去。
余得水见之,自生怕吵架打闹,为了好有个接应,也急忙起身跟随而去。
且说郭威焦躁气恼下,抬步出了自己的雅间,抬手便推开了隔壁的房门,当眼见里面乃六个中年大老爷们在那里喝酒哽咽时,自是诧异生气,一步跨到桌前,抓起上面的酒坛子‘啪的’一下,便摔在了地上,晃悠着便喝斥起来,“你们大男人的,光天化日下,鬼哭狼嚎,搅扰我们喝酒,想干什么呀,”
那正在哽咽的五、六个男人猛然闻言,急忙止住了啼哭,坐在主位之人连忙陪情道:“尊下,对不起,我们怎么敢打扰你们喝酒,而实在是心中有苦无处叙说,一时间,自忍受不住才啼哭的,还请尊下多多原谅。”
郭威气呼呼厉声指责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其要不是将死之时,再大的委屈,也不能啼哭的,你们可真够丢男人脸。”
主位之人委曲道:“尊下,不是我们好哭,而是,确实走头无路才这样的,不然,我们都几十岁了,能在这里哭天告地嘛。”
侠甘义胆的郭威已经一年多没到潞州城来了,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刹时,诧异地惊问道:“是嘛,众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说来听听?”
主位之人唉声叹气道:“嗳,这个说来气人啊,本人姓周名扬,我们几个皆是本地人,且本从事着同一项职业,那就是在这潞州城里杀猪卖肉,本来我们过得好好的,可自从一个人送外号叫‘不怕死’的屠罡加入了我们这一行后,我们的生活就全乱了,这小子仗着一身好拳脚,勾结官府,恃强凌弱,欺行霸市,硬是把我们的饭碗强行夺取了,我们自不肯相让,便与那厮据理力争,谁想,官府不仅不管,反而还羞辱,怪我们无能。气忿之下,于是我们几个便合力围攻痛打那厮,谁知不仅没有战到便宜,反而还被其痛打了一顿,三个来月没有从床上起来,直到今日,才得以好转。那厮当看到我们后,扬言如果我们胆敢在去寻事,定会打断我们的腿。想到这苦楚,无处告诉,绝望之下,我们这才在此哭泣,不想,却触犯惊扰到了尊下你们,我们实在不是有心,还请尊下高抬贵手、多多原谅也。”
天不怕地不怕的郭威听罢,呵呵大笑道:“请问,那屠罡可是三头六臂嘛?”
周扬摆头答道:“不是,也如我们一样的,竖鼻子横眼,两条胳膊两条腿,没什么特别之处的。”
郭威怀疑道:“即然与你们一样,没有长就三头六臂,难道你们五、六个人合起来,竟然打不过他一个人嘛?”
周扬无奈道:“大兄弟,你有所不知,那厮九尺身材,浑身上下练就了一身好本事,拳脚相当厉害,我们几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假如要是打得过他的话,也不至于今天如此了。”
吃了熊心长了豹子胆的郭威轻蔑地冷笑道:“你们几个也太窝囊饭桶了,即然你们把他夸耀得那么厉害,可有胆量带我一看呀。”
周扬闻言其要与他们抱打不平,自如同拨云见日,心喜若狂,但一想到那屠罡的厉害,便又有些后怕道:“好汉,我当然敢去,只是我怕到时你、、、、、、”
豪气冲天的郭威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却不是夸口,凭我胸中之本事,即便不把他打死,也决不会再让他肆无忌惮,胡作非为,欺压良善了,再则说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不然,我是不会答应去看的,你们快带我去吧,一切后果不用你们操心的。”
正当郭威要求周扬等人带自己前往潞州城最大的菜市场会见屠罡时,后跟而来的常勇已听多时,自深怕到时有个三长两短,急忙上前劝说道:“郭大哥,你喝醉了吧,这事你管得了吧,走、走、走,咱们回房喝咱们的酒去。”
余得水也急忙上前劝说道:“郭哥,我们知道你功夫了得,但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事事莫向人前满自夸,这事莽撞不得的。”
心高气傲的郭威大话已经讲出,又岂肯听从二人的好心劝说,立刻便收回泼出去的水,放出去的话,刹时,为了脸面,也更相信自己的实力,随即便开口断然道:“两位兄弟,什么都别讲了,对于这件事情,我心里清楚的很,他屠罡假如真有惊人之本事的话,是决不会株守林泉,老死牖下,而屈人之下,做一个屠户,在这嘈杂的集市与普通民众争抢饭碗的,他一定会不甘寂寞,而想方设法做出一番惊天动地之事业的,你们尽管把心放肚里吧,哥这一身之本事也正想找个人练习、练习呐。周扬,速速带我去见屠罡。”
“好的,”拨云见日的周扬答应着,立刻起身便往楼梯走去。
常勇、余得水二人眼见劝阻不下,郭威执意要去,也只得紧跟而下了。
那周扬下得楼后,当看到店主人正站柜台后面,随机便叫喊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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