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居抬头回看了一眼亮着灯的禅房,继续往下追问道:“马车上的那些木箱子,你们放在什么地方啦?”
那僧人面对其追问,深知说出的越多,自己就会越不利的,刹时,狡诈地辩白道:“这个是贾正他们几个干的,我不知晓他们藏匿在什么地方的。”
“你小子不说是不是,我这就结果你,看你讲不讲?”福居眼见其不在交待,为了逼其继续,刹时松开其后领脖,伸手‘当啷一下’便将寒光闪闪的利剑拔了出来。
那僧人猛然一见,自还当他要杀自己,自是吓得屁滚尿流,狼狈不堪,刹时,拼命挣脱制服,大叫着“有贼啊,快抓贼呀。”便连滚带爬地,没命似的向禅房跑去。
福居拔刀出来,原本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根本没有杀他之心。自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个局面,只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刹时,挺刀飞身便追赶了过去。
那洪大鸣正注意着禅房内的动静,猛然见之,也急忙便拦截了过去。
福居恼羞成怒,不等其逃出有五、六米远,追赶上去一刀便结果了他的性命。
那僧人虽然倒地身亡了,但其声音却如晴天霹雳,当头打雷似的,自是震惊了后院所有的人,刹时间,那些僧人们叫喊着‘贼在哪里?’便接二连三、一锋窝地手持着刀枪木棍及各种家伙,纷纷从房屋里冲了出来,当一眼看到有人立在院落中间时,不用人招呼,便分前后左右包围了过去。
话说那方丈法圆正在方丈室内与冯廷谔两人一起研究商量如何除掉福居之事,猛闻叫喊,自是吃了一惊,两人急忙便从房内走了出来。当一眼看到贾正、贾义也正从禅房里冲出时,自是诧异奇怪,禁不住便问询过去,“贾正、贾义,怎么回事呀”
那贾正、贾义由于喝得五迷三道,也刚从房内冲出,自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闻言后茫然不知措道:“师傅,我们也是刚出来,还不知道情况呐。”
“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天都塌下来了,竟然还不知怎么回事,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快去点燃火把,决不能让人跑了。”法圆闻言,气得自是浑身直哆嗦,怒斥着,转身便会同他人一起包围了过去。
贾正二人那还敢多言,急忙转身便点燃火把去。且顷刻之间,原本还有些暗黑的院落,顿时便明亮如昼也。
且说福居一剑杀掉那僧人后,原本想躲藏起来的,在行继续追查的。当眼见情况已不许时,深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立时便和洪大鸣一起背靠背,挺刀仗剑,严阵以待地做好了打斗的架势来。
那法圆等人当一眼看到福居及地上所倒之僧人时,不由得暗暗吃了一惊,心中立刻便明白怎么回事了,但当看清就两人时,随即便镇静下来,刹时,脸无好脸,气无好气,言无好言地怒吼道:“你深更半夜进得我寺,杀我僧人,想干什么?”
那福居正在火头上,面对其责问,对其话连想都没想,刹时,挥刀一指,便理直气壮地回斥道:“你说我要干什么,告诉你,交出珍宝,说出冯廷谔的躲身之地,一切倒还罢了,否则,我便踏平你这宝庆寺,将这里翻他个底朝天。”
那法圆怒火冲天地斥责道:“福居,你嚣张什么,你杀了我的人,不悔罪陪礼道谦不说,还敢口出狂言,强词夺理,自以为是。你当你是谁呀,我这宝庆寺虽说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也不是你说来就来,说翻就翻的地方,今日里你束手就擒倒还罢了,否则,我让你站着进来,躲着出去的。”
福居耳闻其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却并没有认出来,心中自还当在那个寺院听其说过话呐。面对其抗拒,自觉自己杀人有些理屈,刹时,便低声下气地好言辩解、相劝道:“方丈大师,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并不是有意杀他的,而是由于他的误解,才倒置这样的。你乃出家之人,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坐下来谈,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否则,后悔就来不及啦。”
那法圆眼见其并未认出自己,刹时,便得意洋洋的挑明摞响道:“福居,你看清楚了,你当我是谁呀,别人能和你谈,但我却不会和你谈的。不仅不和你谈,而且还要告诉你,这次决不会在如十年前那次,让你再侥幸逃走了。你最好乖乖地给我束手就擒,我一定看在多年的面子上,给你来个痛快的,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福居闻言自是有些诧异奇怪,吃了一惊,立时便对其仔细观看了过去,当一眼认出乃法圆时,自是大吃了一惊,随着其晃动中又看到冯廷谔就在其身后若隐若现地躲藏时,一时间,自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也,刚才还觉得自己杀人有些理屈的他顿时便回归到理直气壮来,刹时,面对其穷凶极恶,张牙舞爪,肆无忌惮之样子,冷若冰霜地奉劝道:“原来是你,好你个法圆,十年前没杀掉你,是你的万幸,你本应该借此机会,好好反省,改过自新,没想到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不思悔改不说,反而还与那冯廷谔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在此筑巢祸国殃民,今天你最好立马改邪归正,将那冯廷谔捉拿给我,不要在为虎作伥,助纣为虐了。否则,我定会新帐老帐一齐算,让你永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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