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宁朱宝珍半信半疑地问道:“那他都告诉你们什么啦,有关我的事,他都告诉你多少?”
贾正面对其问题自是回答不上,急忙欲盖弥彰地婉言道:“这个来时他没讲那么多,我也没敢多问,他只是让我通知你们。至于其他的,他一个字都没有多讲,所以我也就不知道了,更回答不上来了。”
少不更事的朱宝珍心里自是非常担心福居安危,但来人之情况又一无所知,一时间,自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应对,该不该相信其话也。
贾正眼见犹犹豫豫,左右难决,早有准备的他急忙又扇风点火道:“公主,你要不相信的话,这是他给的信物,说你一见到它,就会明白的。”说着便将汪小喜从福居房里偷来一枚平安扣递了过去。
朱宝珍伸手接过平安扣,仔细翻看了一下,眼见却实是福居之物,原本还半信半疑、犹豫不决的心,顿时,便全然相信了贾正所说的一切了,刹时,也不在多思多想,转口催促道:“大师,即然福居他病得已经很厉害,那就请快带我们去吧。”
“好的,请跟我走吧,一会儿就到了。”贾正说着转身带领着便向南走去。
担心着福居安危的朱宝珍也不在犹豫,随即带着春艳、春红二人,跟随着贾正便穿大街走小巷,永往直前地往关帝庙方向走去了。
关帝庙座落在城南的关林镇,距城有三、四里,北依洛阳城,南临龙门石窟,西望熊耳青黛,东傍伊水清流,乃武圣人关羽的葬首之地也。
真宁三人一言不发地紧跟着贾正,快步急走着,三、四里的路程,不多一时,四人便到了关林镇的关帝庙那里,面对着庙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真宁眼见贾正一言不发抬腿便走了进时,立时便也毫不迟疑地跟了进去。
“师兄,你回来了,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公主她来了吧?”
那贾正刚以进关帝庙的大门,一声问话,便从庙门的旁边传了过来,闻声不看便知是自己师弟贾义的他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刹时,便按照事先早已布好局,设计下套演起戏来,故弄玄虚地问道:“师弟,你不在屋守着福居,在这里做什么?”
“师兄,福居由于病重,已经抬走就治去了,我怕你们回来时,找不到我们,故此我特意在这里等着、并通知你们的。”贾义虚张声势道:
“什么,那你们将他抬到那里就治去了,”贾正闻言故作吃惊地问道:
“师兄,你不用急,没抬多远的,出了庙后门,走不多远就是的。”贾义道:
贾正故作着急地催促道:“是嘛,那快带我们去。”
贾义连忙答应道:“行、行、行,那跟我走吧。”抬腿便往后院后门走去。
贾正急忙回头向真宁解释道:“公主,你看福居病重,他们已将其抬出了寺院,到外面就治去了。咱们得到外面才能与其见面,实在对不起啊。”
“没什么,特殊情况特殊处理,我不会怪罪你的,你敢快带我们去吧。”真宁已经从他们的谈话,了解到福居病重的这个情况,为福居担心她自恨不得一步飞到福居身边,那还有思考怪罪之心,跟着贾正、贾义二人便向寺院的后门走去。
那贾义带领着四人很快便出了寺院后门,而后,拐弯抹角地穿大街走小巷,快速地急走着,一路上一言不发,不多一时,便在镇子边非常偏僻的一个不知名的小院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挂念着福居的安危的真宁朱宝珍自是心急如焚,紧紧跟随其后,一见二人停下了脚步,不等贾正贾义开口说话,立刻便问询了过去,“两位师傅,到了吧。”
“到了,到了,公主,您请进吧,”那贾义说着上前便推开院门,与贾正一起让开道路,便邀请恭送真宁朱宝珍三人进院去。
真宁朱宝思虑着福居安危,闻言立刻便毫不迟疑往院内走去,春艳、春红二名侍女也急忙紧紧跟随了过去。且说三人进得院内,刚走到正房的堂屋门口,忽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三人牢牢罩在了下面,朱宝珍三人自是吓了一跳,三人急忙挣扎着便欲冲出那张大网去。
然而,五、六个个头不一的大汉不等三人冲破大网,便手拿着绳索从堂屋里冲了出来,且不发一言,上前便不分三七二十一捉拿捆绑起三人来。
真宁朱宝珍自是吃了一惊,挣扎躲闪着,便向单独一个进院的贾义地怒问了过去,“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快放开我们。”
贾义冷笑道:“真宁公主,你不是要见福居嘛。我们这是要带你见福居去。”
真宁怒声指责道:“见福居?见福居,你们也搁不住捆绑住我们呀。”
贾义笑嘻嘻道:“因为咱们要去的这个地方非常危险,为了你们的身体安全,也为了你们的生命安全,故此,不对你们捆绑是不行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着想。”
真宁眼见其不怀好意,刹时,怒形于色地厉声喝斥道:“你一派胡言,我看你们存心不良,根本没安什么好心,否则,那如此待人的。”
那贾义眼见其极力反抗,刹时,恶狠狠劝说道:“真宁公主,我
喜欢争雄乱世请大家收藏:(m.chudian.win),楚点文学阁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