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娘子,这当然是真的,千真万确一点都不会假的。”
身无彩凤双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张玉凤闻言,刹时,便从地上飞扑到福居怀里,与福居亲吻在了一起。
满杨兴他们救咱们来了,快随我走吧。”福居说着一把便抱起了张玉凤,回身将刘三保锁进了牢房内后,跟随着杨兴抬腿便向死囚牢外面走去。
“杨兴,你们就这样走出去,不觉得有些不妥嘛?”
杨兴他们刚走出死牢大门,一声怒斥,便在他们耳边炸响,诧异中当他看到自己留在门外的三名弟兄,已被云非烟三人抓获时,自是吃了一惊,随即怒斥道:“云非烟,你想干什么?快放了我弟兄。”
云非烟冷笑道:“杨兴,这话应该我来问你,咱们不是说好进来探监的嘛,可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杨兴不言自明道:“云兄,这要干什么还用我说嘛,”
云非烟生气道:“杨兴,你要劫狱,我不想管,可你不该利用我,让我做你的铺路石,你太目中无人了。”
杨兴劝慰解惑道:“云兄,我并没有利用你,在我找真宁帮忙时,你出面接待我时,我已经告诉你了,是你太愚钝,没有理解透我说话的意思,怎能怪我的。你最好放了我的弟兄,放我们离开,不然,即便你成功阻止住我们,真宁公主如果知道,她也不会说你好的,要知这事即便你不做,真宁她也会派别的人,来帮助我们的。”
福居深知云非烟之性格,是个服轻不认硬的汉子,急忙上前见礼道:“云兄,我知我兄弟可能有得罪之处,在此我福居给你陪礼了,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我福居定会感激不尽的。”
云非烟一见福居施礼,原本硬若钢铁的心顿时便软了下来,“福哥,我没有要拦截之意,而是对杨兴的做法,不满而已。”
福居再三道歉道:“云兄,我知他们为了救我采取不正当的手段,但情况你也不是不清楚,这也是没办法之事,云兄,你大人大量,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怎么能和我们一般见识呐。”
伸手不打笑脸人,云非烟面对着福居的再而三的道歉,自觉自己此举有些过分,刹时,不好意思道:“福哥,兄弟我对不起了,你们走吧。”挥手让自己的两名手下放了那三人后。自不管福居他们如何随即便离开监狱,回公主府去了。
杨兴眼见其离开,急忙便派人向在外接应的洪大鸣等人发出了信号去。
且说洪大鸣、大毛、王雨三人早已按照杨兴的布置,两人观风,一人赶车做好了一切准备,当一接到指令后,洪大鸣立刻便将马车赶到了临狱的大门来了。
那福居一见急忙便从监狱里走出,在洪大鸣等人的帮助下,福居二人在马车上坐稳后,一切布置停当
洪大鸣扬鞭催马出了城东门,便一阵风似的,向黄河岸边的白坡渡口奔走而去。
话说杨兴眼见福居被接走后,自是高兴,深知此事如果官兵知晓,决不会善罢甘休,为防不测,急忙便指挥赵勇等人出城躲避去了。
回过头话说那些被关在房中的狱卒们,好一阵子听不外面有什么动静后,才大着胆子从房屋里走出,当看到院内已空荡荡无人时,立刻便寻找起刘三民来。
那刘三民从牢房被放出后,面对着福居被劫狱救走之情况,深知事关重大,自不敢迟缓,立刻便启动了劫狱报警之信号,急忙便向郢王朱友珪派驻在这里的官员王同回报消息去。
那王同正在参加殡葬之礼,猛然闻听,自是大惊失色,更是不敢迟缓,急忙便通知报告冯廷谔去。
话说冯廷谔得报,自也是吃了一惊,急忙便将情况禀报给朱友珪去。
话说那朱友珪正准备起程送殡往伊阙县安葬朱温去,表面上虽然悲悲切切,但心里其实高兴得不了,当猛然得知有人借机劫狱救走福居时,勃然大怒,立时便让冯廷谔带人追赶抓捕而去。
话说冯廷谔得旨后,不敢迟缓,带领着一队弓箭手骑上战马便冲出了城东门,然而,由于光知道福居他们往东门逃去,其他自是不知,出城后,那冯廷谔便不知该往那个方向追赶去。正当他错愕不知如何才好时,一个曾经在上次捉拿福居时,多次报告情况的人出现在了他面前,自是让惊喜,立时便不由自主地问询起来。“金二,你怎么在这里,那福居逃往哪个方向你知道嘛?”
“当然知道,不然,我就不会出现了,告诉你,他逃往白坡渡口了,你到那里保准就会找到的。”来人说完转身便离开了那里,消失了城市里去了。
冯廷谔闻言大喜,也不追究消息的真假,更不询问来人的行迹,一马当先带领手下队伍,便往黄河边的白坡渡口飞驶而下。
且说洪大鸣他们出了东门,一路之上,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四十多里的路程,用了两个来时辰,便越过邙山,来到了黄河岸边,面对着滔滔不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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