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流露的时刻,也只有当时云国覆灭,她听到父母双亡时才出现一次。
她的反应,不禁让秦雨宁心中一软,问出她这些天以来心里最大的疑问。
「勾结沂王,毒害国君,瑾儿,告诉夫人,你为何要这样做?」
司马瑾儿垂下眼眸,「这个问题,恕瑾儿不能回答。」
听到她斩钉截铁的回答,秦雨宁本燃起的一丝希望终被无情扑灭,她冷着脸
,平静地道,「看来瑾儿不论如何都会一意孤行下去,既然如此,那瑾儿还在等
什么?」
「将我杀了吧,那样瑾儿的秘密便永远无人知道,以瑾儿方才表现出来的武
功,该不难办到吧。」
秦雨宁冰冷的话语落下,司马瑾儿娇躯剧颤,泪珠如同断线的雨点,从脸颊
不住滚落。
「夫人!」
她朝秦雨宁盈盈下跪,雪白的额头朝冰冷的地板连磕数次,抬起头时,已是
通红一片。
「夫人待瑾儿若亲生女儿,这份恩情,瑾儿万死难以相报,在瑾儿心中,夫
人便瑾儿第二位娘亲,瑾儿绝不可能,也永远不会对夫人动手。」
司马瑾儿站起身,她红着双目,将桌上那精致小盒推至秦雨宁面前。
「瑾儿自知为了一己私心,做出了伤害夫人,乃至伤害轩郎的事,瑾儿不奢
望夫人原谅,更没有资格求夫人原谅。这些,便当作瑾儿给夫人与林公子的一些
补偿。」
说罢,她盈盈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秦雨宁沉默不语。
她打开了那精致小盒,内里放的是一张盖有官印的银票。
一看之下,便是秦雨宁也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整整五十万两黄金!这足以抵得上蓬莱宫二十年的收入,司马瑾儿所创建的
玉满楼,当真算得上富可敌国。
可是秦雨宁心里没有一丝半点欣喜的感觉。
如此巨大的一笔财富,司马瑾儿给得没有任何犹豫,联想到她最后离开前,
对林子轩的称呼从轩郎变成了林公子,秦雨宁不禁一阵黯然。
…………司马瑾儿返回玉满楼,大护法与雪姬同时迎了上来。
雪姬率先问道:「宫主,剑姬是否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司马瑾儿沉默了一会,才澹澹地开口:「今晚的事,你们权当没有发生过便
行。」
大护法一听便知事情给他们二人猜中,他性情急燥,立即便急不可奈地进言
道:「宫主,剑姬既偷听到了我们的计划,您怎能让她活着?」
「闭嘴!」
司马瑾儿陡然震怒。
「啪!」
一声脆响,大护法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深红的掌印,他吃痛地捂着脸,惊慌连
忙跪下。
「宫主恕罪!」
司马瑾儿美眸罕见地浮现一丝杀意,冷冷地看着他,「本宫最后再说一次,
你们当中若谁对夫人或轩郎动手,本宫便要谁的命!」
「明白。」
雪姬也连忙跪下,「雪姬明白。」
司马瑾儿冷哼一声,拂袖返回闺房。
「瑾儿姐姐,大护法前辈惹你生气了吗?」
就在司马瑾儿余怒未消之际,邵水生的声音从房外传来。
「是水生吗,进来吧。」
邵水生瘦弱的身影便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司马瑾儿悠悠一叹,「你看到了?」
邵水生「嗯」
了一声,他怯怯地道:「瑾儿姐姐,你别生大护法前辈的气好吗?大护法前
辈……对水生其实很好,他帮水生出气,又教水生武功,还总给水生吃好吃的…
…」
司马瑾儿听得心中一软,「好吧,看在水生的份上,姐姐便饶了他这回吧。」
邵水生脸上这才露出笑容,「瑾儿姐姐,你真好。」
长久以来的希望越来越近,本该值得高兴,但今夜发生的一切,令司马瑾儿
感到心力交瘁。
看着邵水生瘦弱的脸庞,司马瑾儿想了想,向他问道。
「水生可还记得姐姐跟你说过什么,在私底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姐姐
是你的什么人?」
她的话立时让邵水生想起了上次二人的热吻,他脸色有些发红地道,「在两
个人的时候,瑾儿姐姐……是水生的……老婆……」
司马瑾儿凑进他身,伸出香舌在他的唇上挑逗着,香唇随后移至他耳旁,轻
吮着他的耳珠。
「既然水生知道,姐姐是你的老婆,那水生又知不知道男人在床上……」
「是怎么操他们的老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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