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等男人们喝完了人奶,会拿着手裡的纸杯,继续对着那些女人手淫。
当男人们把杯子递上去的时候,还会揉捏两下那些女人的乳房;女人们只是
笑笑,全都不说话,接着又走到对面的玻璃房子前面;我向对面走去,仔细一看
,对面的那些男人们虽然也是对着玻璃房子裡的女人手淫,可他们看到的景象完
全不同:在这个房间裡,一共有八十一个裸替女人被五花大绑绑在椅子上,椅子
全都是中空的,下面则有一件安装了三十厘米假阳具的电动炮机,在女人的身下
转动着齿轮,抽送着那淫靡的硅胶製品;女人们只是手脚被绑得严实,嘴巴上、
眼睛上则丝毫没有任何遮挡物——每一个女人都在痛苦地流着泪水,尤其是当我
和其他男人逐渐汇聚在玻璃房子前,看着她们自己被迫裸着身体、下体被插着硬
物的时候,更是哀嚎和悲伤,样子可怜得很……可我看到她们大部分人,在机械
自动化的九浅一深和由浅至快的侵袭下,痛苦悲伤的表情逐渐转至一种十分病态
的陶醉和屈辱的快乐以后,透明的潮吹液体和乳白色的淫浆便沿着假阳具留下来
散落在地上的时候,她们又一次失了神。
我想她们很有可能都是被人诱骗,或者要挟来的。
的男人们,在玻璃房子前驻足几秒钟看了个热闹之后,就去了夹角处的
四个房间,四个房间也都没有门,但是灯光相较晦暗了一些;可我依稀能看到,
那裡面有数不清的男男女女,在裡面进行着毫无规则可言的群交游戏;地上到处
都是用过的避孕套和淫水精液的混合物,而那些看起来差不多有五十多岁的清洁
工阿姨们,也全都赤身裸体,身上的皱纹丝毫挡不住她们曾经曼妙的身材和骚浪
的气质,弯着腰低着头,用扫帚和拖布清理着地上的避孕套和淫污。
在她们清理避孕套的时候,也会被一些上了性质或者猴急到不行的男人们,
挺立着自己的淫棍,大胆地入侵到早就经历过狂风骤雨的夕阳老穴之中,阿姨们
有些会回头媚笑着,与身后的恩客亲吻,有些则是骂一句,接着不耐烦地前后摆
动身躯和大腿、直到自己慢慢闭上眼睛慢慢沦陷;所以这些阿姨们也都是一边在
清扫,自己的苍蕊也一边不断地流淌出奶白色的精液来。
廖韬见我半天挪不动步子,便凑到我的身边,小声说道:「怎么,看呆了?
别忘了咱是来干什么的。」
「我也在找。」
我怎么可能忘了我们的任务,但我不敢表现的太明显——因为当我看着那些
身材比较健硕的收集手淫排出的精液的女人们,还有不断地从外面领人进来的女
公关们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所有男人只要处于性爱之中或者自
慰的时候,她们根本不会搭理;可一旦有人相互交头接耳的时候,那些女人便会
先出现一个警惕的眼神,接着凑上来跟先前聊天的那两个或者几个男人说话,甚
至会强行给他们安排一个女人。
这很不正常。
果然,就我和廖韬说的这两句就算是加上标点符号也凑不够三十个字的功夫
,花姐居然又出现了:「两位帅哥,还没找准对象爽快爽快呢?要聊天干嘛来这
啊?不找个姑娘快活快活,多煞风景?」
廖韬被花姐这一下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接不上话。
我看着花姐,连忙指着手边的玻璃房子对她说道:「哈哈,花姐你没听见,
刚才我们哥俩谈论这裡头的姑娘呢——说实话,我看上那个双马尾的了,我这哥
哥,他看上那个胸口有个梅花痣的那个高个女人了。你说说花姐,她们一个个长
得这么漂亮,就让她们在这跟个机器做爱,不是暴殄天物了么?能不能把她们弄
出来,让我哥俩享受享受?」
「哟,两位帅哥,眼睛可真毒!但是这个可不行,现在啊,她们还不到服侍
客人的时候呢——你们哥俩要是真看上了这裡头的姑娘,下次吧!下次来的时候
,我给你们两位预定,让这两位新雏陪你们俩,怎么样?我帮你俩记着点,花姐
向来说话算话!」
「……还不到时候,是啥意思啊?」
我对花姐问道。
「呵呵,小兄弟,先别猴急。」
花姐仔细想了想,又打量了我和廖韬一顿,接着问道:「我说两位兄弟,你
们二位真是跟着隆达集团老三混的么?可别是白道上的啊?」
廖韬没说话,看了看我,我看了看廖韬,坦荡地笑了笑,对花姐说道:「哈
哈哈!花姐,你这玩笑可开大了!我俩要是白道的,那这f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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