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孩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有些释然。
何美茵和何劲峰站在原地,也在哄着婴儿车裡的孩子,可紧接着,他们两个
抬起头来,突然都愣住了。
我顺着两个人的目光,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在远处,夏雪平也在这座公园
裡,依旧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戴着一副墨镜,一个人孤零零地散着步;夏雪
平在这一刻,也转过了头看着在一起十分恩爱何美茵和何劲峰。
她为什么会是一个人?段捷呢?夏雪平缓缓走了过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看着她的样子,发现她这些年来,居然一点都没变——不,不对,她变得
似乎更年轻了,看起来甚至要比这个时候的何美茵还要年轻许多,现在的夏雪平
,似乎居然回到了她大概在十八九岁时候的样貌。
我见过夏雪平青春期时候的照片,小时候我听外公讲过,那个时候的她,早
就扔掉了普遍小姑娘喜欢穿的花裙子和白色舞鞋,成天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去上学
上街;那时候各大高中的小混混们,不比现在老实,遇到穿着花裙子的女孩就撩
拨,可是每逢他们见到一身黑西装的夏雪平,他们那些小混子们,没有一个敢上
前跟夏雪平和她身边的女孩子搭讪的。
她路过了何美茵和何劲峰站着的地方,在他们的身上瞟了一眼,然后很礼貌
地微笑点头示意,接着就走开了。
她看着美茵和父亲时候的眼神,竟是十分地陌生,就像从来不认识他们两个
一般;而何美茵和何劲峰,两个人都用着一种十分茫然的目光看着夏雪平,一直
目送她远去。
「老公,」
美茵温柔地对何劲峰问了一句,「刚才那个女孩子,你之前见过么?」——
美茵对爸爸的称呼,都变成老公了。
「我怎么可能见过呢?那姑娘才多大?除非她是谁家的女儿……」
接着何劲峰却转过身,自己嘟囔了一句,「不过她看起来,的确很眼熟啊。」
可不眼熟么,她是你的前妻。
可是你怎么就不认得了呢?突然空中刮起了一阵风,一直把我吹向了夏雪平
刚刚远走的那个方向。
风越吹越勐,不一会儿,我就赶上了夏雪平的脚步。
恍惚间,我发现原来她走的路,是通往外公家的路。
夏雪平从西装裤子的口袋裡,掏出了钥匙,而我也似乎被身后的风推了一下
,跟着进了门。
一切似乎都是老样子:红漆木的沙发,黄花梨的茶几,挂着画有长城和腊梅
的水墨画上面,有外公亲自用正楷毛笔字写下的。
茶几前头,是两张檀木桌子,上面摆着养着外公最喜欢的珍珠金鱼的玻璃鱼
缸。
鱼缸的旁边是一台老式奶绿色双层冰箱,冰箱门上贴了好多磁片贴,压着一
堆乱七八糟的留言条,其中一个,还是苏媚珍和丘康健两个人一起用彩纸做的生
日贺卡,上面写着「雪平,9岁生日快乐」;贺卡的旁边还挂着个小黑板,上
面写着「父亲弈棋会友,我去执勤」
的一行粉笔字,那是舅舅的字迹。
——舅舅和外公,难道没有死?夏雪平看着黑板笑了笑,拿起鱼缸边上的粉
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句「我回家了,吃过饭了。今晚备战期末考,一律不许打
扰」,在结尾处,夏雪平还画了一隻咧着嘴巴笑的小花猫。
做完这些,夏雪平便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进了房间。
我对着紧闭的房门,轻轻往前一冲,便直接穿过了木门,进入了夏雪平的屋
子裡。
令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换衣服。
刚才穿在她身上的那套西装已经被她脱下,并且整整齐齐地挂在了衣架上。
现在的她,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和一件红白条纹相间的、只
到她肚脐以上的吊带布製背心。
看着9岁时候的夏雪平,我彻底惊呆了——她浑身是汗,而在夕阳的照耀
下,汗水在她身上彷彿是镀上去的金子,而她整个人,就如同身上结了露水的芙
蓉。
这个时候的她,身上一道疤痕都没有,肌肤紧緻、看起来吹弹可破,她的肤
色也要比后来经历过风吹日晒的她自己白皙得多。
下巴上尖尖的,棱角分明;肚子上看起来彷彿没有一点脂肪,而且四块腹肌
清晰可见;大腿修长,本来就苗条的她更显高挑;一对玉足嫩的,就像是刚剥好
的茭白肉一样;小屁股圆圆的,上翘且小巧,像是一对小皮球一样;而最重要的
是她胸前的那一对小可爱此刻似乎也不过罩杯,虽然没有后来那样饱满、丰润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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