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鲁笑了笑,只闭口静听,却不说话。
“这个血巫,全身什么都不穿,脸上打扮得鬼模鬼样的,手上还会喷火!玛尔可和他大战了数十回合,才把他制服,一剑将他打死。至于其他几个,却突然趁乱逃走了,后来也没有抓到。”
“当时啊,男的女的都给脱得光光的,可见,这些血巫就是变态,不仅要女人,还要男人呢。夏拉米夏可是神学院的校花啊,就这样给羞辱到了,虽然不至于**,但毕竟丢人啊。据说,他的老爸,我们迦勒斯首富,听了非常恼火,非要向血巫们报复不可,后来却似乎打听到什么,就甩甩手,算了。毕竟,宝贝女儿也没事,就当倒霉了。”
“难道这中间还有内幕?”
“有人说啊,这就是血巫们的阴谋,不是几个公子哥、名媛们闯入进他们的祭祀场所,而是他们用巫术,把他们召来的!因为啊,这个打猎的地方,原本就没有多少人,血巫没事往那里跑干嘛?哪有那么凑巧?这些燔格威血巫,就是最大的阴谋者,他们正在策划某件大事,要报复迦勒斯王庭!你想,只要把国王的宝贝儿子,还有哈特少帅的宝贝弟弟,乃至迦勒斯首富的宝贝女儿,都给抓住了,那他们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就像上次元老院的事件一样,都是阴谋策划的!”
“对!这些燔格威人真该死,个个都不是好东西!上次呼罗珊国那边,就传来祸事了,一群燔格威人绑架了西碧拉公主,要挟着和国王谈条件呢。他们这次,没准也想绑架几个公子哥,用来和河马王换条件!”
阿鲁鲁喝了两口酒,微微一笑。
一会儿沙鲁来了。沙鲁对阿鲁鲁说,你知道么,野猪林出事了。阿鲁鲁说,听说了。沙鲁问,你当时在场么。阿鲁鲁说,不在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沙鲁说,到处都传遍了,有好几个版本呢,但我知道,这事只怕不是血巫干的,而是弹凃马各干的,因为我听说,他最近消失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的那几个小弟,也给神学院的校方叫去,不知道怎么处置了。
沙鲁虽说没有亲临现场,但当时在酒馆闹事,他还是听到的。他说,当时两人就要决斗,想不到,在打猎的时候,他们还是卯上了。这个少少帅,真是个败家子,比他哥哥还要败。还好这次没事,要不然,他非惹下大祸来。
不过说到这几个变态的血巫。沙鲁说了,以前我们小,对诸事都不懂,现在想想,这个世界真是乱啊,到处是变态的人。就比如说我们上次在宴会上看到的伊姬,你记得么?阿鲁鲁一听,忙问:“她?她怎么了?”沙鲁说:“你不知道啊,这个女的,私生活特混乱,整个就一变态女人。女人的变态,跟男人的变态,是不一样的。她跟一大群男人有暧昧关系,想到了就叫去她家,风流一个晚上,跟她处过的男人,都说跟她相好的时候,那真是奇技淫巧之能事,能把你的嘴里哄出蜜糖来,能用眼神把你的魂都勾出来,可是她要把你玩厌了,你就是在她门口待上一晚上,人家也不出来看你一眼。她玩男人就像很多男人玩女人一样。她有一份名单,今天想上谁就用笔一勾,让婢女请人过来,然后乘着马车就过来了。特别是她跳那骚得不得了的‘桑林之舞’被贵族们捧上后,求着觐见她的多的去了。”
阿鲁鲁说,这倒也不算变态吧,只是风流而已。
虽然自己倒是蛮期待的。
“但是,你可知,她跟一个叫做琐罗·萨狄斯的变态伯爵好过,还拜他为师父呢。这个琐罗·萨狄斯伯爵,自称‘萨狄斯阁主’,真是一个变态之极的老头。每次在跟他的女人做风流事的时候,他都要叫个人来观看,否则就做不出来。有时候他在街上碰到个人,就把他拉来问,说有好看的那档子事要不要免费观看啊?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种事情,都那么老了,还精力旺盛,迦勒斯军营里那几个淫棍,阿多尼斯和死掉的米太希亚德,都是他的关门徒弟,尊称他为‘师尊’呢!”
阿鲁鲁说,哇,这琐罗·萨狄斯阁主,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倒也见过他,平常时一点也不猥琐,还很绅士的样子,对人彬彬有礼,只是到了自家城堡里,那就放肆起来了,什么猎奇的事情,他都尝试过,什么刺激的事情,他都要参与。跟他认识的人,都是那些私生活不干不净的变态、酒鬼、同性恋、单身汉,想着门路带女人和他玩,在他的城堡里鬼混,玩那些奇技淫巧的。
“他还蛮受欢迎的呢,即使是勾引未成年的少女,他也屡屡得手。现在年轻的姑娘,都爱慕虚荣又不安稳,被他稍稍勾引,就成事了,有一首打油诗怎么说来着:
‘上了他的马车,
就上了他的床,
满足了他的**,
也获得了金钱的补偿。’”
阿鲁鲁求沙鲁多说一些。他就爱听这种东西。
沙鲁说:“其实啊,慾望这种事,谁没有呢,只不过有的人压在心里,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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