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墨点点头,但要她再度回过头去抹去一些因“全信”而造成的“偏见”——又或许不是“偏见”,她的脑子实在累得无力。
“这件事情我们错了便是错了,”爷爷把夏语墨的错说成了“我们”的错,就好像他也是其中的一个调皮捣蛋鬼,“像牛老师说的那样,要学校给我们网开一面,那是万万不能指望的。”
说着说着,爷爷伸出一只手比划了起来,那姿态和语气,似乎是在和老战友交谈争论。
夏语墨听得有些糊涂,心里却也不是不明白。从小爷爷便如此教育他们姐弟俩,说到说不明白的时候,总提到“万万不能指望”。但末了,他又总会以“啥都不要怕”来结尾。
果然,这一回爷爷也说到了这一句:“如果墨墨当真发现那姓张的老师针对你,或者欺负你,那你啥都不要怕,有爷爷在。”
夜深了,夏语墨仍然趴在床上,右手垫着下巴。时间久了,全身都感觉酸软,胸腔和脊背都似钉上了几枚大头针似的稍稍变更动作就百般不舒服。
摊开在身子周遭的作业几乎一样都没有碰过,夏语墨很少不自觉到这个地步。
房里的窗户没有关上,连窗帘都只拉上了一半,深夜里的风轻送进来,即便已快入夏,也是透着凉的。
夏语墨枕着陆飞的作文本睡着了。
看来,夏子实说“趴着写可没有坐着写得快啊”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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