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奎紧紧盯着他，把他眼里的不屑刻在心尖。
“难道，你真就这么一心向着你所谓的师父？”
“您还真说对了，我就是向着我师父。”
钟奎轻蔑地冷笑一声。
“苏景那样的，配被人称为师父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林鹿，你当真以为他苏景就没有目的？”
“这个好像不劳您费心吧。我和我师父怎样，那是我的事，轮得到你在这瞎哔哔吗？”
钟奎被他怼得一愣，更是气急。
“你以为，苏景凭什么留着你？无非是因为你的血是他救命的良药。”
“至于你的血为什么能救他，无非也就是因为你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仇人。杀了你，他就能进阶为真正的神。”
“如何，即使这样，即使他留着你，捆着你，都是为了他自己，都是为了杀了你成全他，你依旧称他一声‘师父’？依旧不会怨恨不会想离开？”
白时彦觉得有点好笑，但看钟奎的样子，又不好笑出声。
他倒是很想配合他，但他有点做不到。
“不会。他一天是我的师父，一辈子就是我的师父。为了师父牺牲点血，牺牲生命，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倒是你。”
“你敢说你一开始变成阿毛接近我，不是因为看到了我的前世？不是因为知道我跟师父之间的渊源？”
“你想带走我，难道不也是因为想用我制衡师父？只可惜，不管怎样，他都是我敬重的师父，不是你三言两语能挑拨的。”
钟奎怔怔地看着他。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林鹿？真的是那个爱憎分明的人？
还是，他憎的对象，永远是自己。
而他爱的对象，永远是他师父？
白时彦还想开口，下一秒却已经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不二南北北”,灌溉营养液 +5
今天继续二更~
钟大boss又来捣蛋啦~
不给糖就捣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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