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羿笑容一僵，嘴角的笑意含住，没有吭气，只是手上的力气依旧坚持。
杨轩丝毫没有嗅到危险气味，自顾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说实话，你这么优秀，而我，至少还有自知之明。”他苦笑一声，他不可否认自己迷恋程明羿的温柔，喜欢他，可是真的要变成所谓的情侣，自己是在没有勇气站在这样的人身边。
“你的回答是？”程明羿不动声色。
“我觉得现在这样，做个……炮友挺好的……”
面对杨轩充满理智的回答，程明羿没有急于说话，反而脸上浮起一个明明是温柔却让杨轩冷战不止的笑容，迟了好久才发现不对劲想逃，奈何身体被固定在对方怀里无处可去。
“杨轩，你知道什么叫自寻死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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