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刘海里的十字架，忽然想起什么，脱口问道：“陛下额头上的十字架……似乎在哪里见过。”
莱杰斯目光一深，说：“是吗……在哪里？”
我皱眉，想了半天也说不出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记不得了……不过以前在皇宫楼下看到陛下以前的雕像，那时候似乎还没有这个十字架。”
莱杰斯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雕像？”
我提醒他说：“就是底楼和该隐的画像摆在一起的那个雕像，穿着骑士服的……看来时间已经长到连陛下都忘记了。”
莱杰斯似乎真已经忘记了，听了我的话只是点点头，含糊道：“那时候么……”
我又问道：“陛下看起来从不摘下它，是对陛下很重要的人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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