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李总，站在你的办公室看下面有什么感觉？”
李彦宏瞬间明白了林凡的意思，但却不想如林凡的愿，一脸敬畏，“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话也不算假，经营公司确实很难。
“果子永远是别人的甜。”林凡一脸笑意看向李彦宏，“李总，你认为呢？”
李彦宏不置可否，“林总，你知道我给你准备了什么职位吗？”李彦宏掏出另外一份文案，“我本来打算邀请你先担任ceo助理，其后下放你为事业部总裁的。”
林凡苦笑，“李总，不要说了，不然我可能会后悔。”
“不再考虑考虑？”
“李总，您还是祝愿我不要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吧。”
林凡让自己的背影尽可能显得洒脱，当林凡摸到门把的一瞬间，一句话从身后传来，“我会永远为你保留这份offer。”林凡身子一顿，但还是坚定地走了出去。
许久，李彦宏脸上划过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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