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如愿,还要我做甚?”多年替身的煎熬,早让岳冬一肚子苦水,这会儿正主来了他这替身怎么还是见不到天日?他不愿再被眼前人玩弄于鼓掌,半央求半挣扎道:“求你放过我。”
赝品见岳冬不知好歹,索性封了他的经脉让他四肢无力,将他扛回碧竹园,扔在卧室的地板上。
岳冬虽然下定决心去见‘主人’和赝品,可心中没底,为了提高缓解僵局的几率,他刻意只穿单衣,让自己在这数九寒天看起来惹人同情。通往寝宫的路上虽没人拦他,可在屋外心生怯意,踌躇很久才进去,后又在雪地里坐了一阵,衣服早被雪打透。
赝品把他扔在地上,伸手去脱他的湿衣,被岳冬误会不肯顺从。赝品和‘主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改观,却被这厮搅局,现在还得他来伺候他,赝品因这些烦闷执拗的不肯对岳冬说明。好意也变成恶意,脱衣变成撕衣。而岳冬,本想在今夜给自己寻找一条出路,觅一丝希望,不想希望没找到,招来羞辱——他认为赝品是在羞辱他。他手脚能动,却使不出力量,他的抵抗显得毫无作用,反添耻辱。力不从心,令他心酸,眼中泛起雾气。
赝品不顾岳冬感受,撕光他的衣服,从柱子上扯下一块帷幔胡乱地把岳冬从头到脚擦了一遍。之后把他抱上床,给他盖上被子,不在碰他。至此,岳冬才醒悟赝品的用意。可这点恩惠抵不过他对他的伤害,岳冬还是难掩悲痛的落泪。他的发在赝品给他擦拭时解开,此刻侧卧的他被发丝遮挡了大半张脸,脸庞被发丝柔化后更显楚楚可怜。
赝品见岳冬蜷缩在被子里抽泣,嘴里还不断的念叨:“你到何事才肯放过我。”赝品冷漠的扫了他一眼转身走人。临出卧室门时,对岳冬说:“你要是没别的话说,还是当哑巴的好。”
赝品一时有感而发的气话,不想日后真应验了,岳冬又成了哑巴。算了,就当涂个清静,但岳冬的去留确实是个问题。赝品思量半天,终于做出一个两全的方案。他在京外修了间寺庙,明为祭奠在这次讨伐突厥战役中死去的人,其实是把岳冬秘藏在此。岳冬不是想脱离皇宫,脱离现在的生活吗。那就带发出家,赝品承诺不再碰他,在一定的范围内给他自由活动的空间。赝品自认对岳冬对‘主人’都能交代的过去,可在当事人看来,只能算差强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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