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泽噗地一声笑出来。
“笑什麽？”苏末摸出手机，打开上面的小灯，将床小范围地照亮，起码可以看见路天泽的表情了。
路天泽抹了抹头上的汗，泛起懒懒的笑容：“没什麽，只是觉得很值，boss，你有时候真是大方的出乎我意料，还是……”他顿了顿，嘴角掀起一个奇异的弧度，“我的身体真的这麽值钱？跟你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能卖到这样的好价钱。”
“如果你卖的不仅仅是你的肉体，我相信你能获得更多。”
“更多？我除了身体你还有什麽感兴趣的？”路天泽平静地问，“灵魂？这不是安徒生童话，太虚幻的话题我没有谈论欲望。”
“如果你卖给我的更多，譬如感情。”苏末的手指划过路天泽的头发，轻声说，“你可能现在收获的就是一个情人，很爱你的情人。”
路天泽与他对视三秒，然後笑起来，他笑起来依旧帅气，带著孩子气的天真，但是这次却泛著令人胆寒的冷漠，路天泽柔声说：“boss，你说的，爱情不属於我们。”
苏末沈默了一分锺，然後卷住被子：“睡觉吧，明天起给你放假一周。”
空白调色板（美强重生）08
大概是停电了，所以路天泽做梦的时候，又回到了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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