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滋味，容零依偎向廖逸。
廖逸伸出一条胳膊揽住容零的肩，手轻轻地在他背上划动。
ges俱乐部短短数年换了三个老板，从一开始的崛起，到如今的没落，可以说是很让人跌破眼镜。容零也曾偷偷想过，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那种人就没怎么好好把心思放在经营俱乐部上面，”廖逸安慰他，“你看他买下俱乐部后做的那些事儿！啧啧，别的老板是恨不得高薪挽留人才，他是各种搞事情，把选手一个又一个全赶跑。战队能有好成绩才怪！”
容零靠在廖逸身前叹了一声。
“我们是职业选手，跟战队签了合同，就会为俱乐部效命。我们的职责是努力训练，好好比赛。但那人根本不尊重我们，他把我们当成他的所有物，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想上就上……”
“好了好了，”廖逸低下头用鼻梁蹭蹭他脸侧，“别总去想那些事。它们都已经过去了。要我说啊，这人就是钱多烧得慌，搞个电竞俱乐部当他出去吹牛逼的资本——逢人就说，哎呀我是什么什么俱乐部什么什么战队的老板。哇，别人听了还以为他真是那种白手起家小有成就的年轻富豪，对他高看几眼。其实他懂个屁！真懂点儿经营管理的人，怎么也不至于把好好的战队糟蹋成这样。”
电子竞技其实很烧钱，每个月几十万花出去，大部分都是打水漂。
在这个不断投入的过程中，如果战队成绩提升，能够得到赞助商的青睐，就可以相应减少一部分开销。成绩好的战队还会有直播平台来谈合约，签下直播合同，每个月还能从直播平台获得一部分收入，选手的工资看涨，俱乐部老板的负担也能慢慢减轻……就这样，慢慢建立起资本和资源的良性循环。
一个电竞战队要花几年功夫才能扭亏为盈。
比起那些眼光长远，身家雄厚，真正“烧”得起钱好好做战队的老板，ges老板就是个想进来试试手气，没等来一夜暴富，反而把自己一手好牌打烂的赌徒。
除了巨额经营负担，容零和廖逸心里都清楚，ges俱乐部会这么快转手，恐怕跟他们两也有点儿关系。
廖逸拿容零手机刷了刷微博和贴吧。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ges俱乐部老板的举措是直接把战队给卖掉，网友们纷纷出言嘲讽。
他们没忘记这位老板的“丰功伟绩”，不管是殴打、辱骂上单选手，放任队内选手盗窃、强占别人的账号，还是跟打野冯舟有暧昧关系……随便哪个黑点都会被喷到亲妈爆炸。
有人说该不会是被我们喷惨了所以怕了吧？
马上有人反驳说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没想过后果？
另一人回复他：还真有可能……正常人做不出这些事情，这人估计已经蠢到水准以下。
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了半天，讨论楼里画风又变了。
ges还是有粉丝的，而新加入的选手或多或少也吸引到了一些真爱粉。她们现在既茫然也非常担忧：
【我们家某某以后怎么办呀？】
【战队卖给lspl的俱乐部，那选手呢？选手也一起被卖掉了？】
【可能会去打les的那只队伍在lspl成绩还可以，但是春季赛没打上lpl】
【k1的老板很机智，买个lpl的队伍，下赛季直接带队伍上lpl岂不是美滋滋？】
【那以后留在les的人为主，还是以k1的阵容为主？】
【谁知道呢？这种事情还不是要看战队老板和教练组的意思？】
【切拜……希望k1的老板对我们家某某好一点，别把他下放到lspl！】
……
贴吧开了好几栋楼热议这件事，廖逸跟容零边看边讨论，说了会儿廖逸随口道：“其实很多职业选手都会看贴吧，说不定现在就有ges的人在看。”
话刚说完没过几秒钟，首页刷新，蹦出一个新帖子。
《我是ges打野冯舟，我不能再继续沉默下去》
容零和廖逸彼此眼神一碰，廖逸把手机递给容零，下巴架在容零肩头跟他一块儿看帖子。
“……这种时候上贴吧他想干嘛？自己带自己节奏？”廖逸很是费解。
容零没说话。
帖子里类似的质疑声很多，发帖的人也不急着反驳，不紧不慢地敲一段话发一段出来。
“……我是冯舟，201x年加入ges战队。”
“说是替补，平时连打训练赛的机会都没有。我跟教练组谈，我说我想上，想试试看。教练组没同意……我承认我那时候病急乱投医，太想上场打比赛了，我不甘心一辈子当替补，所以我顶撞过当时的首发打野选手zerol。”
“在其他人眼里，我跟zerol关系不好。ges前老板，拿了钱走人，把我们这些人全都蒙在鼓里。我们也是看到消息才知道他把战队卖了，我们接下来会怎么样，谁都不清楚……”
“现在想起来，那个人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骗我们签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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