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霜再相请道:“就请吹一曲罢。”
“那好, 陆兄见笑。”邵北早就备好了,利索地取出一把特制小刀,细细地劈开一截嫩芦苇,刻苇心中的一层膜。
他言不由衷的推辞假得好玩, 丁是丁、卯是卯的认真模样叫陆晨霜看了也心觉有趣,能在山清水秀间饮茶聆曲,这样的日子实是如诗如画。等会儿邵北要是吹出什么奇形怪状的曲子来就更好玩了, 他能暗捧此事笑一辈子。
邵北小心揭下苇心的膜,转过脸去。
若换做旁人有小动作,莫说转个脸,就算翻一百个跟斗陆晨霜也不闻不问, 但邵北不一样,他们相处几个月,他自问应当对邵北了如指掌,这小子喘口气他都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话。这回看不懂了,陆晨霜便问:“你做什么?”
“嗯?直接贴通常粘得不太结实,要湿一湿。”邵北拿着苇膜一角,用舌尖在它四周转了一个圈,“这样再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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