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费了大半天的功夫,最后的步骤是……我拿银刀割破自己的指头,让那老鼠吸我的血。 于同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只鸭蛋。 我也是浑身的不舒服。 可是没办法,我真的要立即找人,晚一刻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我的手指头疼得厉害,那只鼠的肚子慢慢饱涨,身上的灰毛颜色慢慢变浓,成了暗红的,非常让人毛骨悚然的颜色。然后鼠肚子又缩了回去。 呜……回来我一定得给自己弄点狂犬疫苗或是鼠疫疫苗的说……好疼,我身上的药x_i,ng和老鼠身上的药x_i,ng撞在一起,那痛一直钻到心里。 红鼠渐渐变了黑,然后又褪成鲜红,再转黑,再变红。 一共变了三次色,我才把手指收回来上药。于同扑上来捧着我的手左看右看。我有点无力,可是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我要找人。 那鼠在桌上一动也不动。我全神贯注地看着它。 拜托,给我去找。 那鼠突然动了起来,速度奇快不是一般的鼠可以比拟。淡灰的影子一下跃出的窗子,我紧跟着它不敢眨眼。于同失声惊呼,迅速也跟着飞身扑了出来。 快点,快点,不能多耽搁。 于同的轻功也是不错的,却也上气不接下气:“风……哥哥,这是鼠……还是燕子……” 屁话,你家燕子也飞不了这么快! 更何况它明明是在地上跑的! 我们转眼间就出了镇子,那鼠的速度虽然快,我还勉强能跟上,毕竟以前我追着蜜蜂翻山越涧的也有好几回锻炼了! 于同渐渐落在了我的后面,呼吸声被我甩远了,他喊我,让我等他一下。 我怎么能等他。 救人如救火,这话在我身上真是得到了充份验证。 面前黑压压的,一片很大的庄院。我跟着那已经模糊的鼠影扑进了庄子的院墙内,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从来没这么害怕紧张过。 那鼠左窜右拐,忽然跃起来,“噗”一声响穿破窗纱,钻进了一间房里。 我二话不话撞破了窗子跟着进去。 那鼠就停在我身前五步,爆成了一团的血泥,样子无比恶心。 我睁大了眼,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有被。 我跑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停下来,突然觉得胸口疼得快要爆炸开了一样。不能爆不能爆,那团鼠r_ou_泥就是我的前车之鉴……死不可怕,人生自古谁无死嘛!可是死成一团如此不雅如此恶心的r_ou_泥,决不是我的志愿。 腿象要断了一样,我膝弯一软,身子扑在了床前,手颤颤着去摸那人的脸。 没错,是卫展宁。 他呼吸平稳,应该是睡着了。脸上的面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揭掉了,脸上虽然还是没什么血色,但是看得出情况还不坏。 我眼前一黑。 不行不行,可不能在这里晕。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卫展宁又怎么会在这儿的……可是,施法做这个追踪的血引,实在是太耗j-i,ng力,我还跟着它一起跑了这么远……究竟有多远也记不清,反正我开始跑的时候才中午,现在天都黑了…… 累死我了…… 如果我是只狗狗,一定会把舌头全部伸出来以显示劳苦功高…… 可惜我没那么长舌头,再说,卫展宁睡着,我伸给谁看啊。 刚才心急了,破窗就进了来。 我慢一步想到,如果是敌人的地盘,我这把草打得可是动静大了,别说是蛇了,就是地底下的蚯蚓也得让我惊出来了啊。 果然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我一听就知道对方功夫不错,放重了脚步声故意叫我听到的。 我想这个人,我大概认识。 这么想着,我回过了头。
27 男宠 那个人冲我微微一笑,笑得我毛骨悚然起来。 老实说,笑里藏刀的我见多了,可是象这个人藏得这么深,脸上眼里身上一点儿都不露杀气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藏得越深,说明那刀越狠,我是明白的。 他说:“就觉得这两天你会来。” 我点点头:“王爷不在京城公干,跑到这穷乡僻壤替我看护家人,倒真是不敢当。” 是李彻。 他在椅子上坐了,我在床边坐了,你看我我看你。 末了儿还是我先坚持不住,这个人从小在宫廷那种地方磨大,要比深沉我绝不是他对手,老老实实地说:“谢谢王爷,不过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 李彻也没藏着说,从从容容说:“我派出人手找你,结果找错了人。” 我皱起了眉:“我记得我和他分开的时候,他有易容的啊?你的人怎么认得出?” 李彻一笑,却不说话。 好吧,算你神通广大。 这么看是两下里错开了,我被魔教当成老爸,老爸被李彻当成了我。 “王爷找我做什么呢?”我小声问:“我可没有挟带偷盗什么的,连诊金也是没有收。” 李彻长身而起,挑起我的下巴。我被动的和他的目光对上:“你夹带了一样很要紧的东西。” 不要……我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又被动又别扭,接下来他要是r_ou_麻的说“你带走了我的心”之类的我非吐不可。 好在李彻也没有要演琼瑶戏的欲望,放下了手:“你脸色很不好,这些天去了哪里?” 他不提我还真忘了,我现在真是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我自己做过些什么当然不会推托说忘得一干二净,但是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惹的这只病猫实际上是一只饿虎,更正,很色的饿虎。 跟他玩心眼儿,估计我不是对手。 但是,我也有我的本事。 “王爷找我做什么?”我说:“毒应该是排净了,听刚才王爷进来的步声,功夫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他笑一笑,没有说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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