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语思考了一阵，然后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白家人去万箭神墓，是不是跟当今圣上南灵帝一起去的？”
白氏怔怔地看着她，“南灵帝还去了万箭神墓吗？”
江千语：“……”
奶奶这是不知情了。
“那奶奶听过肃王的母妃的事吗？”
白氏却是摇摇头，“南灵帝妃子那么多，我到是不清楚肃王母妃的事。不过，算算肃王的年纪，我想南灵帝应该是在我爹他们去过那座箭神墓之后才去的。那座箭神墓很大的，我大哥说过，那墓地内里比云城还大。我爹当年在里面迷路了，好几个月才走出来……”
“那奶奶听说过万箭神墓里还有守陵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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