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很痛吗？”
废话，你没看到我眼泪噗哧噗哧地都滚落下来了吗？你没看到我咬着下唇咬得都快要出血了吗？你没看到我手指抓得要撕开被子了吗？我痛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你还问，你问我就会答吗？早知道第一次这么痛，我说什么都不该让玉哥做攻才对……
对了，玉哥的第一次也是这么痛吗？
一股奇异的好奇心冒出来，甚至压过了下体的痛。我停了眼泪，双眼直愣愣瞪着眼前玉哥那张秀丽的面孔，实在想象不到这么粗暴的玉哥会不会有当0号的遭遇。
“怎么了？”玉哥见到我不再喊痛虽然有点儿松口气，可很快又发现我神色怪异地直盯着他。
我脱口而出：“玉哥啊，你刚才不是说‘第一次是比较痛的’嘛，那么说，你做过‘受’吗？”
玉哥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不解我怎么在这关键时刻冒出这么一句问题。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啊！我就是好奇宝宝嘛！在我极度渴望闪着强光的小狗狗眼神下，玉哥叹了口气，翻翻白眼：“做过啊……”
真的假的？！玉哥居然真的做过0号？！天啊，这是比人家说他是百人强暴犯还耸人听闻啊！
“真的？”我突然兴奋起来，注意：不是下面兴奋，而是脑子兴奋起来。玉哥居然做过0号，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天方夜谭啊！世界末日啊！
玉哥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我：“你怎么好像很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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