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凤珏冷哼一声,“我也不期望你能去杀人放火,就你这个样子,不被人杀了就该谢天谢地了!”
用的着这么贬低她吗?路一一有些哀怨,虽然知道她的确和他说的差不了多少了,但是听到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当面如此说着自己,心里还有会有些不爽的。
“替我和千泽说一声,我在这里等他。”凤珏忽然出声,然后猛地凑近路一一,硬声道,“若是不带到话,那么,后果,你自己知道。”趁路一一不注意,伸手捏住了她的嘴巴,迅速的讲一个药丸塞进了她的嘴巴,然后合住她的双唇,逼着她吞咽了下去,这才放开了她,“等千泽过来的时候,你可以跟他一起过来,然后我会给你解药!”
路一一伸手握着自己的脖颈,弯下了身子大力的咳嗽,丫的,那男人到底给自己吃了什么?她只觉得一个苦的发涩的东西一下子溜进了自己的嘴巴,然后顺着自己的咽喉就那么下去了,连反应一下的时间都没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被人下毒了?
她吓了一跳,伸出手指就塞进嘴巴里,想要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给挖出来,呕了好几声,却愣是什么也没吐出来,她绝望的坐在了地上,眼睛因为呕吐而变的通红,甚至含着泪水,唇边还有些涎水,沿着手指划下。
“你给我吃什么毒药啊!”路一一大吼,带着哭音,她越想越委屈,忽然就那么嚎啕大哭起来。
凤珏明显的一愣,女人她不是没有见过,却实在是没有见过那么特立独行的女人,他没有好气的拿着剑鞘拍了拍她的背脊,“哭什么哭?如果你完成了我吩咐的事情,那我自然是会给你解药的。”
“可是,”路一一抽抽搭搭的说道,“你也知道千泽是什么脾气,要是他不肯来,那我不是完蛋了?你这不是故意要整死我吗?”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心想,她在这里呆了那么久都没有死翘翘,难道就因为走错了一个地方就要……此时,她也想起那个或许已经葬身梁河的男子,更加伤感,哭的更加大声了。
“你这个傻女人!敢再哭?”凤珏压低了声音厉声喝道,说着朝那园子里看了一眼,见千溪没有出来,才稍微舒了一口气,“再哭,我连这个机会都不给你,直接拿剑了解了你!”
听到此话,路一一非常迅速的止住了哭声,睁着朦胧的泪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凤珏,“你丫真不是个人。”她低声说道。
没想到却被他听了去,拿剑鞘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后背,“再骂一句试试看,你接不接受我们的交易!”
路一一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说实话背脊被她打的还真疼,那剑鞘上似乎有些图腾,硬生生的,敲在她的背上更加的不舒服,“我做就是了,可是,你要保证给我解药,不然我不就白做了?”她吸着鼻涕,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这女人麻不麻烦,我说出来的话一向是驷马难追的。”
路一一这才撑着地站起身,狠狠的瞪了凤珏一眼之后,转身朝来处跑去,边跑边想,她果然是流年不利,所以,以后她还是不要随便从竹轩出来了,目前看来,那里,是千里山庄最安全的地方。
天色已黑,路一一也不看路,径直就从那竹林中的小道跑了进去,到了竹轩门口的时候,却和一个坚实的身体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她揉着自己的脑袋呼痛,随即抬头看去,只见千诚正冷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路一一,那么一张死人脸在微黑的夜色下显得极为恐怖,生生的吓得路一一往后退了一大步,然后发出了一声尖叫。
“叫什么?不知道在竹轩需要安静吗?”千诚皱着眉头说道。
路一一听言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迈着小碎步走到了千诚身边,讪笑,“刚刚是被您吓了一跳,以后一定记着。”
千诚却没有因为路一一的故意示好而改变那死人脸,依旧是冷冰冰的颜色,“去哪里了?”
“额……”路一一垂着头,低声道,“刚刚见没人,就想出去逛逛,没想到,我走错了路……”她还没说完,千诚忽然迈前一步,伸手抓住了路一一的手腕,“你去了桃园?”他早该想到,路一一身上的那种诡异的香味也只有桃园来会有。
路一一点点头,“你怎么知道?只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说着,她垂首对着手指,下次要她去她也不要去,那种诡异的地方,还差点要了她的性命,她躲还来不及。
“那你有没有碰到什么人?”
“一个黑衣服的女人,和一个白衣服的男人。”路一一据实以告,但是却隐瞒了那个白衣男子对她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事情,她就是想单独和千泽说。
千诚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们放你回来了?”
路一一缓缓点头,“嗯。”
然后,一个路一一期待已久的声音终于响起,“你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
“公子?”路一一朝千诚的身后看去,千泽正坐在木制的轮椅上,手放在那两个巨大的木轮上,脸色依旧是那般冷冰冰的,没有半点的生气,似乎是一个刚从棺材里跳出来的尸体一样(这个比喻,似乎过头了!)。
“过来。”千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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