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当然知道莫云这两年一直在不遗余力的寻找着莫非,但这么久都没找到,吉米以为莫非已经死了,才敢以莫非救命恩人的身份自居,大胆的缠着莫云,留在莫家,以为只有她自已知道当年的真相,可现在,她以为死了的人却回来了,还是莫云最在意的人,她怎么能不怕?
莫云冷笑的睨着吉米一副被雷劈中的样子,这就是他送给非儿的礼物之一,只是并没有打算这么快让他们见面的,偏偏她自寻思路。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不可能真如她所说的,是什么非儿的救命恩人,当她站起来,说非儿是被那群畜生拖出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就算没有落井下石,恐怕也没有做任何举动帮非儿,不然她的身上不会没有一丁点被伤害的痕迹。
若是她当初就这样安安分分的也算了,偏偏她不该送上门来,以非儿的救命恩人自居,让他反感,所以他一直任着她在莫宅里横行,气焰嚣张,因为他在等着这一天,当非儿回来的这天,将她从天堂推入地狱。版.6y
没有希望,失去也就不觉得痛,但对于吉米这种贪婪的女人而言,就在一步之遥就要得到了,却又陷入了绝望,那份痛和怨比直接杀了她更要残酷。
不过莫云是算计到了吉米的心思和做法,却错算了莫非对那段回忆的承受程度。
莫非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却全是闷热的气息,让她整个心都焦灼起来,烦躁的情绪和恐惧不安一起交织在心田,头就像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又晕又痛,眼前都是晕眩和黑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吉米会出现在她的家里?雄哥明明说过两年前那艘船上的人全死了的,难道,吉米一直住在这里,留在大哥的身边?那么,大哥他是不是也知道了那件事?
恐慌,漫天的恐慌几乎将莫非淹没。
被强制压在记忆中深处暗角落的记忆一下全冲了出来,将那片薄薄的防护膜冲得支离破碎,涌上脑海,那样的清晰,清晰得她全身血都在那一刻凝固冻结了。
“噢,在这里!”站在左边的大肚子男人将照明灯打在了莫非的身上,“嘿嘿,我们今晚的小猎物!”
比冰还要刺寒的凉意从脚下倏地腾上,瞬间直达莫非的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像陷入了冰窖里。她脸色发白的看向身旁的吉米,像是想征求什么一样,吉米也醒了过来,同样的迷茫,却还是下意识的挪动着身体。
“天啊,太爽了,瞧瞧这女人的部多柔软,就像海绵一样柔软得不可思议,我都快忍不住了。”高男人一手抓住莫非的手,另一只手肆意的探搓着莫非的丰满,那柔软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也加大了力道,恨不得将它捏爆一样。
矮胖的男人整个人从身后抱住莫非,那只短肥的手直接胁莫非的腿间,整个将她的私处包住,放肆的揉,另一只手也包裹住莫非空闲的,嘴里发出秽的声音,“啊,好爽啊,我都要了,天啊!”
不,那些事情吉米都看到了,吉米也将那些事情告诉了大哥吗?莫非摇着头,眼底的焦距渐渐涣散了,疯狂着,想要将那些记忆连同恐慌一起甩出去。
不,那些都不是真的,她不要他知道,不要!
可是,那些猖獗的荡声音,那被碰触恶心作呕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就像好不容易从封印里冲出来的魔,狂肆的在她体内作乱,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理智和感觉了。
“真是的,你个野蛮人,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要是捭坏了,等会儿爷们怎么玩得尽兴啊?”胖的男人荡的笑着,将手伸向了莫非,“来,宝贝,哥哥给你揉揉,哪里挥痛了?小屁股吗”还是这两个大包子?哈哈……
“还哥哥呢,你这只肥猪佳还真是不要脸,你的年纪都可以做她的爸爸了。”其他人一边将魔爪伸向莫非,一边笑着,邪恶的互相叫嚷着。
“父女乱伦?我喜欢!”胖男人也笑起来,抬起莫非的下巴,另一只手深入莫非的衣服里,去掐揉着她的柔软,“来,乖宝贝,叫声爸爸听听,哈哈……”
双眼蓦然大睁,莫非的身体也随之剧烈的一震,撕裂的声音好像近在耳旁,视野暗了下来,一切的一切都和两年前的那一刻相融合了,分不清了时间和地点。
“非……”,唇蠕动着,颤栗着溢出极小极小的声音。
“非儿,你说什么?“莫云心生不好预感,低下头,询问道。
吉米原本做出的脸色真的白如纸了,倒退了一步,心惶惶不安,好怕莫非将两年她对她见死不救的事情说出来,她能想象,如果莫云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甚至,会用嘴残忍的方式杀了她。
“不要碰我,滚开,你们滚开,不要碰我!”回答他的是莫非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双手胡乱的在半空中挥舞着,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耳边只有那邪恶的笑,一张张丑陋扭曲的面孔在脑海中不断的徘徊,就好像那夜,她被那些畜生团团困在中间,残酷的蹂躏。
“非儿,你清醒点,是我,我是你的大哥,没有别人。”莫云大惊,忙蹲下身,单膝跪在地上,让她的身体躺在他的腿上,抱紧她,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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