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了让季青岚的思绪停滞的话。
“我明明只是不想像那个‘季晴晴’一样，迎来死亡的结局……”
“我没打算改变剧情的，我明明已经努力去当好傻白甜了……”
“就因为男主是女主的、就因为男主喜欢上了我……”
“所以我就必须去取代阮清雅的反派身份？”
说到最后一句，她突然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但是，季青岚看到了眼泪。
从来没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的季晴晴，噙着眼泪，就这样笑着看他。她似乎很想叫出声来，张开口却弱弱的，像是受伤的幼兽，只剩下小声的呜咽。
“凭什么啊……”她的身体往前倾，摇摇欲坠，季青岚条件发射地迎了上去，把人接进怀里。季晴晴抓着他的衣襟，在他的怀里发抖，重复着：“凭什么啊……”
“我只是不想死……我只是想回家……”她呢喃着，又忽然没了声息，季青岚慌张地低头，再三确定季晴晴只是昏了过去，才稍微冷静了一点。
“季青岚？”下方的阮清雅没有听到季晴晴的话，带着哭腔的声音太过含糊，只有季青岚能听得到。
季青岚的脑子里乱糟糟的，不过还是本能地把季晴晴抱起来。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季晴晴——想到这个，他便瞬间冷静下来了。
“我先带着季晴晴回去。”季青岚对着阮清雅说道，“有什么事下次再聊。还有，”他顿了顿，看向阮清雅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关于季晴晴的状况，我想你应该懂得该怎么做。”
阮清雅看了眼他怀里的季晴晴，没多犹豫就点了头：“我明白的。”
季青岚也没有再说什么，反正如果季晴晴的异样真的被阮清雅说出去了，他绝对会想方设法掩盖过去，再好好地找阮清雅算账。
乘上回家的车，季青岚又看了眼怀里即使昏睡着也紧皱着眉头的季晴晴，只能尽量调整着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
他还理不清头绪，可是他清楚，他不想再看到季晴晴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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