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涯得知原因,不由得暗自翻个白眼儿。无为倒是颇为感同身受,甚至冲饶天泽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天泽兄,真性情中人也。”
饶天泽又压下一口酒,加重语气,“终身大事!过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哪能在娘胎里就被定下?想当初在下的娘亲还说什么‘我在娘胎里就同意她们了’?我还是个r_ou_球,不能骨碌一下,就被理解成答应这种荒唐事吧?”他说着,一手背拍在无为的心口,“你说是不是?”
无为越听越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少师夫人也是这样给少师无为定了亲?他曾经还为如何化解此事,忧心忡忡。难怪那会儿总觉得饶天泽的话在理,原来走过江湖的长辈都是这般作风?他连忙应承,“是,确实有些过分了!”
得到肯定,饶天泽越说越激动,毕竟这是他憋了多少年的委屈,无人可诉。索性跟这两人倒苦水,反正酒足饭饱,天各一方。他忿忿言道:“重点是,在下从来都没见过对方,只晓得是个文生,也不知道人是圆是扁,是歪瓜裂枣,还是邋遢糙汉。我饶天泽这辈子最讨厌读书人,迂腐,惧事。”
“等等!”有涯忽地听出关键点,疑惑地问道:“听兄台言说,家中给指定的怎么好像是个男子?”无为仔细想了想,也是满脸狐疑。虽说是指腹为婚,但落地发现两家都是男孩儿,也不改吗?男子和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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